言言物语

【红绿红】空中浩劫(一发完)

OOC,毒设,没看过多少他们的故事。
沙赞和钢骨是好哥俩,蝙超客串(炫富)。
如果接受了请继续看。

当巴里拖着行李箱赶到机场的时候,早就等在登机口哈尔一脸无奈地长叹一声:“你又迟到了,巴里。”
“我很抱歉,哈尔。”
哈尔拖上自己行李箱:“‘世界上最快的人’哈?”
“别取笑我了。”巴里推着哈尔的肩膀让他赶紧走。
巴里和哈尔汇入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准备搭乘英国航空公司的飞机,去内华达山脉,渡过一个美好的休假时光。
巴里和哈尔作为闪电侠和绿灯侠已经搭档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巴里和哈尔都要工作,闪电侠和绿灯侠要忙着维护正义,都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
都怪沙赞和钢骨,这两个没有工作的未成年在一次会议上,兴致勃勃地讲述他们俩的到处飞的假期生活,并成功地引起了哈尔的兴趣。
然后哈尔成功说服了巴里,巴里攒了许久的年假终于有了用武之处。
“你没看见大超的眼神,我敢发誓,他现在肯定和蝙蝠在海滩上享受日光浴呢!”

—韦恩家位于帕劳群岛的水母湖私人度假庄园—
克拉克忽然打了一个寒战。
布鲁斯叼着呼吸管凑了过来,眼神里有疑惑。
克拉克笑着摇摇头,重新把目光投向湖中飘荡的黄水母们。

差一点就没赶上这班飞机,终于挤到座位上的巴里长叹一声。
飞机起飞后,巴里本来想看看报纸,无奈身边人的视频播放声实在是太大声了。
“先生,你的视频……”声音太大了。
“视频?”隔壁看视频的男子将音量调小,扭头看向巴里,“视频怎么了?”
“这是什么?”巴里看着屏幕里的一片兵荒马乱,突然生了好奇心。
半个小时后的巴里很想穿越时间,阻止半个小时之前想看那部片子的自己。
此时此刻,这位男士看了不知道自己将遭遇什么的巴里一眼,非常慷慨地将平板竖在了他和巴里中间的扶手上:“正好一起看吧。”
屏幕里,原本飞得好好的英航5390的挡风玻璃突然被吹飞,机长被吹出窗外,鲜血淋淋地挂在舷窗外面,要不是空乘人员轮流扯住机长的腿,机长根本没有机会回到地面接受治疗。
机长“脱机”期间,副机长冷静地将飞机驶离最繁忙的空中航道,下降到不需要氧气设备的高度,驾驶着油箱近满的客机,成功降落。
至此,进度条已经走了一下半,巴里觉得他的衬衫都要浸湿了。
巴里向空乘人员招招手,想要杯饮料压压惊:“这位先生,你为什么要在飞机上看这种视频啊?”
赛特斯笑了笑:“我一直就很喜欢看《空中浩劫》,买了机票才发现这次的航空公司在《空中浩劫》里出过事故,就特地带到飞机上来看。”
倒饮料的空乘小姐听到《Air Crash Investigation》的大名,不赞同地看了赛特斯一眼。
赛特斯不为所动,甚至还向空乘小姐要了一杯饮料。
喝完杯子里热可可,巴里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特地带到飞机上看?”
“有气氛啊,”赛特斯看着屏幕里已经开始收集证据的调查员们:“就和在午夜看恐怖片一样,看得不就是个气氛嘛。”
巴里面有菜色,他不喜欢看恐怖片,更不喜欢在深夜看恐怖片!
赛特斯看巴里脸色不太好,干笑两声,插上了耳机。
巴里掏出手机,企图从网络的世界中汲取一些温暖。

“……”
“巴里。”
巴里一下子清醒了:“哈尔?”
“别睡了,飞机已经降落了。”
“我先走了,乔丹,祝你们旅行愉快。”赛特斯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向哈尔挥手告别。
“也祝你工作顺利,阿克隆。”
巴里对哈尔的社交能力感到惊奇:“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我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阿克隆也是个可怜人啊,去度假的飞机刚落地,就被公司紧急调了回来。”哈尔摇头叹息,不知道是在感叹老板真恐怖,还是在羡慕有可以挣美元的工作真好,“他说在内华达山上的一个湖很漂亮,咱们假期就去哪里了。”
租车的时候,哈尔特地要求要租雪胎的车。
老板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蜜月愉快。”
什么?我们不是……巴里瞬间脸红了。
哈尔拉住巴里的手,大大咧咧地笑了:“谢谢老板。”
就在巴里反思自己哪里露出了端倪的时候,哈尔捏了捏巴里的手:“别担心,小熊。等你到了湖边,你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驶过一片雪地,一片蓝得透明的湖水映入眼帘,犹如嵌在翠绿群山中的,一枚珠光璀璨的蓝宝石。巴里看着眼前绝美的湖,直接愣住了。
塔霍湖,被马克·吐温誉为“全世界最美的地方之一”的湖畔。
哈尔一打方向盘,驶上了绕湖大道。
他们偶尔会停下汽车,光着脚漫步在银白色的沙滩上。
有的时候,哈尔会因为一只落在道旁的海鸟关上发动机,海面上一朵奇形怪状的云也可以,甚至投射在地面的树影形成的一副诡谲的图案也不放过。
各种风格迥异的风景画渐渐填满了手机内存,唯一不变的,只有画中人脸上灿烂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回到租住的野营小木屋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
美景喂饱了眼睛,美食喂饱了肚子,哈尔和巴里还是觉得欲壑难填。
有什么能填满,在双人床上挤得满身大汗的情侣们胸中的空洞呢?
当然是爱做的事情啦~

事后,巴里和哈尔黏黏糊糊蹭在一起的时候,哈尔在巴里耳边轻轻吹气:“你可以期待一下明天。”
“明天?”巴里蓝色的眼睛里有星星在闪动。
“明天,有更刺激的在等着你。”哈尔在巴里的锁骨落下一个吻,“晚安,我的小熊。”
“晚安,我的小夜灯。”
第二天,巴里怀着期待,坐上了哈尔的车。
然后哈尔带着巴里在滑雪场滑了一天的雪。

直到夜幕降临,巴里才发现哈尔没把汽车开回小木屋。
车子离开了柏油马路,开上崎岖的土坡,碾在碎石路上,最终停在了草地里。
夜色下的森林里黑漆漆的,没有任何人造灯光,只有头顶璀璨的群星,描绘着树和山的轮廓。
没等巴里仔细欣赏头顶的星光,身边亮起了一团耀眼的绿光。
绿光一出,其他光芒都黯然失色。
无论是头顶的星光,还是远处度假村的灯光,都消失在了夜的幕布的身后。
唯有巴里身边那个绿色的太阳,在暗夜里烁烁生辉。
“你可真是‘小夜灯’啊。”巴里喃喃自语。
“哈,你说什么?”用绿灯戒指具现了抽气机,正忙着给橡皮筏充气的哈尔扭过头来。
“没什么!”巴里提高了一点音量。
将充好气的橡皮筏推到水里,两人划着船桨离开河岸。
当太阳重新归于黑暗之时,原本躲藏起来的星火怯生生地从藏身之地露出头来。
一颗两颗,一组两组,一团两团,渐渐连成一整条璀璨的星河。
巴里躺在橡皮筏里,群山和松树们都在远处的河岸里藏着,映在眼帘中的,就只是一片纯粹的星光。
看着漫天的星空,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让巴里以为自己正躺在辽阔无垠的银河中飘荡。
身下河水的荡漾,带来了虚幻的失重感。
可是巴里不担心,因为哈尔正和他一起并肩躺在橡皮筏里,牵着他的手,和他静静欣赏着同一片夜空。
和哈尔在一起,就没什么无法面对的事情。
漆黑的河水倒映着天上的星河,载着小船和船上的一双人,飘向宁静的远方。

直到塔霍湖的夜风把两个人全身都冻透了,巴里和哈尔才收了橡皮筏,钻回小木屋暖洋洋的被窝里。
在霍塔湖湖边看了最后一次日出之后,两人坐上了去海滨城的最早的一班飞机。

临上飞机之前,巴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哈尔一遍掏手机,一遍称赞之前在飞机上新结识的朋友:“这次出来度假真是幸好认识了赛特斯,咱们去塔霍湖就是他推荐的。”
赛特斯?待会儿,他不会就是那个……
“他还向我推荐了《空中浩劫》,说在飞机上看特别有气氛,我特地下了现在坐的这家航空公司的一集,你要一起看吗?”
巴里差点失声尖叫:“绝对不!”我要收回对赛特斯的所有好感,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是很有名的那个萨利机长,在哈德逊成功迫降无人身亡的那个。”
“不要,我是信使,不是信鸽,没长翅膀不会飞!”
“我会飞呀,萨利机长以前开过战斗机,看着他你可以想象一下我开飞机的英姿。”
“绝不,门都没有。”
飞机在小两口的吵闹声中飞离机场,至于《空中浩劫:哈德逊奇迹》究竟有没有在全美航空的航班上上演,这个就不好说了。
这一次哈尔没成功,难道说下一次巴里还会坚定的坚持不妥协吗?
毕竟,巴里和哈尔的故事,还有很长很长的篇幅,等着他们去书写呢。
It is long story.

【吐槽】终于看完海王了(下)

【吐槽】终于看完海王了(上)

以下解读不包括漫画内容,仅是从上映的电影内容瞎说一下。

18 亚特兰蒂斯与捕鲸船
在此之前,需要先分析一下海底人与海洋生物的关系。
从电影中表现的来看,他们和它们的关系,和陆地上的他们和它们的关系没什么不同。
下到水母这种结构简单的腔肠类,上到鲸这种有一定智商哺乳类,正在海底人眼里它们不是同类,就只是动物而已。
因为那些动物(我记得有海龟和鲸)都被栓上绳子,驮着货物一队一队的到处跑。
说回捕鲸船,奥姆诉说陆地人对海洋恶行的时候,放了两幕捕鲸船的相关镜头,一个是鲸被拖上加工船,一个是两头成年鲸被鱼叉射中。
那么问题来了,亚特兰蒂斯做过什么吗?
我认为是没有的,为了不向陆地人暴露自己的存在,他们很有可能连保护鲸群的迁徙路线都不会做。
为了保护亚特兰蒂斯,为了这个光荣的使命,海底人忍受了陆地人对他们施加的一切,将自己置于受害者的位置,直到忍无可忍的时候,就通过暴力手段解决一切矛盾。
这是可以是以奥姆为主的,一部分纯种海底人的想法。
媚拉的父亲认同了奥姆,渔人族倾向于从精神方面施暴,咸水族忙着反抗亚特兰蒂斯,意向未明,剩下的暂时弃票。
无法疏通的河道,只能用山洪强行冲开。

19 三叉戟的选择
对于海王,有一句话一直贯穿始终:“talk to fish”。
这似乎是一个类似玛莎的新梗。
他确实和玛莎梗挺像的。
亚瑟本来和大海怪打得你死我活,亚瑟一句:“闭嘴!”就过了大海怪的那关。
因为可以交流,本来的武力值的直接对抗,变成了思想上的对抗。
亚瑟能在思想的对抗上胜出,不是因为见识了亚特兰蒂斯的绚丽,可能有一点点是因为喜欢媚拉,爱屋及乌。
更多的,可能是媚拉对于陆地的未知与好奇。
亚瑟从媚拉身上,看到了陆地人与海底人之间没有战争的未来。
只要海底人了解了陆地上正在发生生么,看看陆地上的风景和风情,海底人和陆地人就不会轻易发生战争。
有问题,说出来解决掉,不然迟早会出大事。
海底人和陆地人中间缺少一道名为“理解”的桥梁,正好,亚瑟就是。
他愿意去维护这段关系,就好像悄悄在湄拉身后付钱、和湄拉一起吃玫瑰一样,亚瑟有温柔的一面,也愿意用这种温柔去呵护一段关系。
我认为这才是“talk to fish”的精髓所在,如果你愿意和鱼说话,为什么不能听听人在说什么。
而交谈,正是奥姆所缺少的。
与陆地开战,他做了一场戏让媚拉的父亲和他站在一起。
对于渔人族,直接给渔人族换了王,其实过程完全可以用一句台词带出来“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谈过很多次了”之类的,然而没有,连一点意向都没有。奥姆高高在上地来,对渔人族宣布要和陆地开战,国王说了一句不同意,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咸水族就更直接了,带着军队直接开战,只有一句“投降还是死”。
包括维格也一样,一直忍到最后才把他关押。
我觉得维格说奥姆不是一个合格君王时候,奥姆其实是想相当委屈的,我那么宽容的忍了你那么久,直到一切都落幕了才把你控制住,你居然还说我不够贤明!
可惜,维格想要的不是奥姆给他的,奥姆和维格对视后,维格脸上似乎有过诧异的感觉。
就像亚瑟和奥姆说得那样,他们的初心都没有想要致对方于死地,到底是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的情景?
亚瑟想明白了,三叉戟干脆利落地停下了,之后笑着对奥姆说:“有空我们谈谈。”
因为当三叉戟认同拥有交流能力亚瑟为海王的时候,亚瑟也坚定了被三叉戟所认同的。
三叉戟选择了亚瑟,亚瑟选择了三叉戟。

结语:没看多少海王的漫画,亚特兰蒂斯王座倒是看完了,个人觉得对角色方面的塑造还是这一版海王细腻,以上全都是对于海王电影的脑补。
但是我不觉得全都是过度解读,编剧里面有姐夫(Geoff johns)的大名,他的Green Lantern: Rebirth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全英文看不懂,偏偏是我喜欢的设定集),能写出三大本设定,应该电影也可以是那种到处是设定,却不会吃设定的吧。

【吐槽】终于看完海王了(上)

——应该没有什么剧透吧——

我不了解那个传说中亚特兰蒂斯,但是我喜欢海洋。
住在海滨城市,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去海边玩水、石头缝里抓螃蟹。
平时看纪录片也喜欢看海洋、海洋动物一类的,我对海王的期待可是相当的高。
今天,终于考完试的我终于可以去看海王了,撒花!

1 潜艇抬升的太快,人没事吧,海王没事吧。亚特兰蒂斯的血统,连快速上升时血液中产生的小气泡都能搞定,好神奇的循环系统。
2 忽然就想起了动画《The Batman》里,蝙蝠侠救谜语人的那一集,哪个英雄都是成长起来的。
3 灯塔就在海边你居然养淡水鱼还是金鱼,我想养海水鱼还要用淡水加盐配成咸水,这比你养了一缸热带咸水鱼更让我嫉妒,占着有利资源不利用什么的。女王殿下,淡水鱼好吃吗?
4 水晶球里的灯塔,就像湄拉手里的匹诺曹一样,全都是童话。
5 蝠鲼迁徙真是太美了,人要用浮潜装备才能下去看看,你们随便坐在珊瑚礁上就可以看,嫉妒ing
6 也只有在电影里能看到这么美的海洋了,纪录片都看不到这么美得海洋,真不愧是拍恐怖片出身的,不管是陆地还是海洋都美爆了!
7 海里涯壁上往下流的应该是尘土,或者是因为矿物渗出形成的,比海水还重的矿物溶液吧,所以才像陆上的瀑布一样往下流,真像仙境一样。
8 记得以前有个纪录片是以一头未成年的抹香鲸为视角,讲述深海的情景,那里面的海沟比起电影里的海沟简直就是弱爆了,骨子里虽然都差不多,但是电影里不知道精致了多少倍!
9 不让水进入沉船是正确的选择,不然鱼群会把沉船当成一座人造珊瑚礁,最糟糕的是,珊瑚礁也是鲨鱼最喜欢留恋的地方。很难保证,一段时间没去去没放空水的沉船的话,期间会没有一条鲨鱼想住进去。
10 奥姆的王座造型,是鲸浮上水面呼吸后,深潜回海底时最后一个消失在海面上的部分,也是无数观鲸人,不远万里跑到海里追寻的目标,给奥姆的审美点个赞!
11 湄拉身上的礼服的领子应该是蓝帽水母,一种拥有神经剧毒的水母,美是美,就是未免有些太毒了。只能感叹一声不愧是亚特兰蒂斯人了。
12  发现湄拉和亚瑟的船将要撞进岩浆里时,奥姆的小眼神。好感度+5
13  那个装着藏宝图的瓶子,原先是最早的一批漂流瓶吗?
14 传说生物的声音太震人了,以及你开口说第一句话我就知道你输定了,智慧生物啊。
15 咸水族的王是螃蟹,也就是甲壳类了,军队看上去似乎没有空军……虾不算吗?对虾什么的也是可以到处游的。
16 海妈和海爸的重逢,我以为会是海爸站了一会,转身时,听到有人跳上来的声音,以为是儿子,实际是妻子。
转念一想,20多年没见,为一个惊喜也太委屈这对苦命鸳鸯了,爱人就在你面前却不上前拥抱什么的。
17 忽然想起来,深海应该是会“下雪”的,就是海面的浮游生物还有其他什么东西沉到海底,供深海生物存活。这个过程看起来就好像是海底在下雪。电影里的海却那么干净……果然是演电影。
18 三叉戟的选择(要写的太多了,下一篇见)
19 亚特兰蒂斯与捕鲸船(同上)

【吐槽】终于看完海王了(下)

【漫威红组】上帝的挂毯


夜魔侠第三季看完之后
夜魔侠、死侍、蜘蛛侠我都是第一次写,OOC预警。

1、看不见的生命线
发现有人在垃圾堆里,对于夜魔侠来说并不奇怪,他自己也经常掉进去。
但是,下面那个人的衣着和行为,实在是奇怪到令人无法忽视。
“死侍,你想做什么?”
光着上身,跪坐在一张塑料布上的死侍抬起头来,声音中带着愁云:“我带的刀不是太长了就是太短了,这样没法进行一场完美的切腹。”
果然。
站在天台边沿的红色恶魔蹲下身子:“发生了什么?”
“神父,你管得太宽了。”
“你不说出来,上帝是不会听到的。”
“实际上,他会。”不再挺直腰背跪坐,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死侍摇了摇小白旗,“就在我的脑子里,称赞、抱怨。并且要求我为我今天所作所为负责。”
面具下的马特挑起一边的眉毛,踩着窗台跳到死侍身边:“每个人的心里都会住着恶魔,他们总是存在,你可以选择打倒他们,让自己变得更好。”
“但是今天的我真是烂透了,我搞砸了我的秀,我让我的观众失望了,只有剖腹才可以洗刷我的罪恶。”死侍望着摆在面前武士刀,似乎在考虑把它截成肋差的可能性。
“没有人会因为这个降下罪责。”
“不是上帝,是上帝视角。”死侍忽然激动起来,“以前只是在每话漫画的末尾发泄两句,自从弹幕这个东西开始流行,说个对话框都能有几十个吐槽!”
死侍重新跪坐起来,将刀横在膝上,悲壮和坚决都要透过面罩溢来了:“今天是一期极其糟糕的连载,如果不能结束掉它,我的后面的期刊就要被编辑给砍了!”
马特把死侍的话放在脑子里多转了几圈,才理解他在说什么。
他没有去夺死侍的刀:“你知道角色线吗?*”
(注:我只在几篇影评里见过这个概念,然而实在是不到相关定义和文章,有误欢迎指出。)
“关于角色塑造的?”
马特点点头:“当一个人在外部环境的影响下,社会地位被打压到最低点的时候,他的心灵却受到了十足的成长。”
韦德绷紧的背放松了一些:“我认识一个……几个这样的人。”
“那是应该两道曲线,此起彼伏的过程中是一段精彩的人生。”马特望向韦德,“所有低谷都是升往顶峰的前兆,你真的忍心让观众停在这么精彩的地方?”
韦德看上去有些犹豫。
“还是说你想成为两条无趣的平行线?”
“门都没有!”死侍蹭得从地上跳起来。
等死侍把头从制服里扯出来,小巷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抓了抓头套下面的头发,挤牙膏似得冒出一个词:
“谢谢。”

2、看不见的情绪线
一个繁忙的早晨,马特和其他人一样混在涌动的人群里。
路过一个广告牌的时候,他闻到了熟悉的三明治的味道。
但是有些不同的东西混在里面。
盲杖在地砖上划了一道弧线,引领着马特拐进了一条小巷。
在马特停住脚步的上方,韦德和彼得的轮廓正依在屋檐上,吃着从一家店里买来的三明治。
彼得正因为广告牌上J.J.J.的控诉心情低落,死侍则是在试图让小蜘蛛心情好一些:
“开心些,要知道你可是排名前三的超级英雄!”
“不会又是从那个黄色网站搜来的吧。”
“盖了漫威官方红戳的!”
彼得被噎了一秒,并没有被激励到:“这次J.J.J.说得对,要不是那辆公交车上的人提前被疏散了,上面的乘客都会因为我的疏忽而……”
彼得哽了一下,沉默了。诺大的楼顶,只剩风和广告牌上J.J.J.的演讲,连死侍也沉默了。
马特抬头打量大楼的外部,寻找一条可以爬到楼顶的最佳路线。
“你知道上帝的挂毯吗?”
马特脚步一顿。
彼得的声音带着疑惑:“那是什么?”
“作为凡人,我们只能够看到背面乱七八糟的线头,只有上帝才能看到正面的美丽图形。”死侍按着蜘蛛侠的肩膀,只是他的眼神和说话的声音都很正经,“你的挂毯觉得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张,没有之一!”
“……”
“?”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夜魔侠?”
“呃,我在另一个次元看过他的剧,豆瓣评分9.5呢。”
“哈,又是你的异次元理论。”彼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连带心脏的跳动都轻快了不少。
“你认识他。”
“嗯,之前合作过几次。”
“小蜘蛛,我吃醋了。”
“我吃饺子的时候你也想吃醋。”
马特放过了手中被攥得紧紧的盲杖,在清脆的哒哒声中重新混入人群。
今天的清晨,又是一个好天气。

3、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
锋利的刀光、银色的丝线、红色的折线。
略过城市上空的钢铁侠突兀地停住了。
“刚才的,”托尼有些不太确定,“是死侍、蜘蛛侠和夜魔侠?”
贾维斯分析了一下刚刚获得的影像,给出了确定的回复。
“他们三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托尼嘀咕了一声,重新启程。

BVS:信仰之树


文案及目录

副cp:绿红,小丑女/毒藤女(刀)

18、敌人

凡是行动,就会留下轨迹,食土虫也不例外。
最先是FAST天眼望远镜最先发现了情况,一片遥远星系中一颗奇异又移动速度极快的“星星”。
随着食土虫的日益临近,观测到异象的天文组织和机构越来越多,计算出来的运动轨迹就越准确。
有些人以为这是世界末日,有些人以为只是一场来自外星的自然灾害,有些步子迈得太大的,已经在讨论此次地外生命的袭击,会带来多少危机和机遇了。
各国政府按照绿灯军团送来的各种资料,紧锣密鼓地进行灾害的预防、有关次灾害的预警、物资调动、紧急避难场所的检查等等各种相关事项,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而现在,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完成了。
正义联盟也没闲着,一边和绿灯军团积极联系,争取在彻底失联之前得到更多的情报,一边利用天文组织通过观测图计算出来的食土虫可能登陆的半球,进行防守人员和攻击人员的调动,除此之外还要和超能力调查组扯皮。
秘密身份是个方便又麻烦的东西,愿意在联盟内公布双重身份的,正联可以帮忙弄各种借口和理由。没公布的,也有韦恩集团和奎恩集团提供的“全球豪华双人一月游”的抽奖券可以帮忙。
然而有句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负责安排训练和团队训练的闪电侠觉得自己要愁死了,总有那么几个不接受正联帮忙,要自己处理秘密身份的超英,总是在迟到、早退或者是旷训。
他们知不知道实际情况根本就不想电视上宣传的那么乐观!
现在的食土虫,已经被绿灯军团连续追杀了几个星系,早已是强弩之末。
被揍惨了的食土虫已经威胁大减,这一点,从绿灯军团已经成功解救了数颗因为身处食土虫的溃逃路线,而遭了池鱼之殃的行星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是强弩之末不仅意味着弱小,还有一大堆不那么弱小的,成语。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狗急跳墙、绝地反击、孤注一掷、兔子急了还咬人。
焦急渡步的巴里抓了抓自己头发,这是他第一次记住这么多来自中国的成语,而且看蝙蝠侠的样子,好像还有不少存货的样子,真是受够了!
“慢点儿,我的小熊,我都要被你绕晕了。”哈尔一手扶额,一副被绕晕的样子。
“哦,抱歉。”巴里停下脚步才想起来,自家小夜灯是在飞行里长大的,想绕晕他,估计要等下辈子了。
一抬头,就看见屏幕里的哈尔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更气恼了:“现在我可没有心情说笑,超人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屏幕上的哈尔神色一整:“只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而已……”
没等他说完屏幕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哈尔应声扭头:“怎么了?”
绿灯成员将手里的光屏递给他,哈尔只看了一眼:“糟了,我们被食土虫骗了!它们较大部分虫兵舍弃了用来缠住绿灯军团,而王虫和虫后启动了超光速……去了地球!”
屏幕诡异地扭曲了一秒,模糊了传达过来的声音。
“哈尔,你在说什么?”巴里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地球……超人……危险……”
屏幕扭曲成了一团糅合了各种颜色的乱码,巴里只能在一片噪音之中分辨出几个模糊的单词,随即消失了。
巴里刚想出去通知蝙蝠侠,值班室的门先一步开了。
正义联盟的所有成员都到齐了,押着被背缚双手的奥卡特。
发生了什么?闪电侠觉得自己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的功夫,就已经错过了一个冰河世纪。
走在最前面的蝙蝠侠简单地概括了一切:“奥卡特一开始就被控制了,只是他自己并不知情而已。绿灯侠跟你说了什么?”
闪电侠已经没时间惊讶奥卡特是怎么躲过火星猎人的读心了:“我和绿灯侠的联络彻底断了,他只留下了三个单词‘地球’、‘超人’、‘危险’。”
“也许超人身上有什么能解救地球危机的秘密,所以才在一开始就被针对了。”蝙蝠侠把低头不语的奥卡特推给闪电侠,“把他关到禁闭室,然后通知所有人,战争开始了。”
没等所有人集合完毕,泰坦大厅值班室所有的监控屏幕闪了闪,同时熄灭了。
火星猎人扭头瞥了一眼黑掉的屏幕,缓缓地闭上眼睛。
沙赞对脑海中响起来火星猎人的声音打了一声招呼:“我已经和虫子们打过招呼了!”
鹰女、沙赞、火风暴和蓝甲虫突破了外围的铁虫,合力将由液泡虫构成的超光速飞行外壳打碎。
“试着找到王虫和虫后,别忘了计划。”
“明白,边打边退、不要逞英雄、团队合作。”

街上的人发现手机没信号了,纷纷与身边的人议论着发生了什么。
有人偶然一抬头,发现了天上的异常:“你们卡,那是什么!”
似乎有一颗会动的黑点,从月亮上坠了过来。
还没等人们看清楚那个黑点儿是什么,刺耳的防空警报,响彻了华灯初上的城市上空。
“又是防空演习?”有些随着人群被疏散到各个防空洞中的人,还没有意识到,灾难已经降临。
“月亮上?”马丁教授在罗尼的精神里喃喃自语,“这里离月球轨道还远着呢……”
“只有一个原因,”蝙蝠侠眯了眯眼,“他们早就埋伏在月球上,只等着大部队的到来而已。”
正义联盟的所有人直奔自己所守护的城市,在开往哥谭市的蝙蝠车上,布鲁斯在火星猎人搭建的精神通讯网里连线上了康纳。
小超人有些不知所措:“晚上好,蝙蝠侠。”
“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是的,在我爸爸床头柜的抽屉里,似乎很久都没有用了,都落灰了。”
蝙蝠侠沉默了一秒:“带上它,来蝙蝠洞。”
刚进入哥谭,欢迎仪式从天而降。
鳄鱼人从哥谭湾跳到了墙上,冲着蝙蝠侠就是一尾巴。
蝙蝠侠灵活地划了一个弧,扬长而去,甩了鳄鱼人一道无情的蓝色尾焰。
就像蝙蝠侠想象的一样,在哥谭,防空警报的效果和其他城市的完全不一样,对相当一部分哥谭人来说,那是狂欢夜的序曲。
与被哥谭的彪悍吓坏的外乡人不一样,作为哥谭的蝙蝠侠,布鲁斯知道这种力量破坏力和控制方法,他需要一个契机。
蝙蝠侠把绿灯发来的所有资料都过了一遍,在前方的路口一个急转弯,驶向哥谭玻璃花园。

罗博·利是康奈尔大学的农业与生物学院的院士,目前正在进行茉莉育种的研究。
传统的茉莉种植是扦插或是压条,种子成活率很低。
这种在东南亚用作冲泡花茶的花卉,气味芬芳,让罗博的下午茶时光更加美好了。
为了实现茉莉花的种间杂交,罗博奔走在全球各地寻找原种。在寻找过程中发现了更多或芳香或美丽的新花朵,在一次次新的相遇中,罗博心中终于有了自己真正想要创造的花朵。
经过数年的精心培育,罗博的梦想终于要绽放了。
送走了同事和家人,听着在城市中响个不停防空警报,固执地守着自己那小小的花田。
直到黑乎乎的厄运,砸到了罗博的门前。
食土虫无视了吓得发抖地罗博,直奔花田而去。
“离开我的花!”罗博连害怕都忘了,举起锄头就要和大虫子拼命。

谁来救救我!

坐在树丛上抛钻石玩儿的毒藤女猛地一扭头:“我好像听到了求救声。”
“求救声?”小丑女甩了甩锤子上的血,“是你听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凝神听了几秒,帕米拉站了起来,丝毫不顾散落了一地的钻石:“是花的求救声!”
“嘿,等等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说得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刚一见面,食土虫和毒藤女全都红了眼,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里面有仇恨,也有天性。
完全不顾旁边还有一个吓得发抖的罗博。
然而,毒藤女再强,也终究是管不敌众。
等哈莉追着惨叫声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枯黄的落叶铺满了原本绿意盎然草地,哈莉踩在上面,每一步都在咯吱作响。
哈莉从一片枯黄中,将帕米拉抱进怀里。
“哈莉,你看,”帕米拉将那束刚刚绽放的茉莉递到哈莉眼前,“多漂亮的花。”
层层绽放的嫩白花瓣的瓣尖,坠着一点奔放的红。衬着嫩黄的花蕊,矜持中带着热情。乍闻上去像是一股深沉的冷香,仔细品味,才发现里面的馥郁,就像坠在花尖那一点朱红,热烈的像火。
将花枝别在哈莉耳边,帕米拉对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一笑。
哈莉也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下巴滑了下来。
“去找你的小丑先生去吧,”夜风吹过,刮起了满地的落叶,阻隔在两人中间,“对不起,没办法像爱植物那样爱你……”
风停了,一片干涸的黄叶粘在毒藤女的脸上,不肯随风而逝。
小丑女把毒藤女轻轻放在地上,一把将锤子抡上肩膀:“傻瓜,我现在最爱的人,可是你啊……”

——   ——
关于茉莉花的育种和嫁接方面是我胡诌的,看看就好。

【BS】草莓棘结螺

  1.

  咸咸的海风穿过洁白的窗帘,发出一声轻响。

  一碟艳红的草莓被遗忘在靠窗的大理石茶几上,用它特有的香甜气息,给海风染上一层不一样的香气。

  一缕阳光跟着风一起闯进屋里,投身于在贝壳的内侧,折射出一片耀眼的珠光。

  握着贝壳的人偏头躲过了那片绚丽。

  这枚饱经岁月的贝壳可不是一件单纯的艺术品,它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成了一把锋锐的利器。

  苍白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闪着寒光的刀口,仿佛丝毫都不担心脆弱的皮肤是否会因此受伤,只专注于大床上的那个人。

  克拉克的T恤被整个推了上去,被揉成一团紧身T恤在克拉克的上臂绷成了一道束缚,使克拉克的肌肉拉伸成了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床单上,原本属于克拉克的裤子以碎片的形式四处散落,而凶手,正是握着贝壳刀的布鲁斯。

  冰冷的指尖贴上了暴露在空气中的温热,仿佛没有生命的低温激得克拉克滴溜溜地打了一个寒战,倒抽了一口凉气。

  “安静,”布鲁斯轻飘飘地贴到了克拉克的耳边,“杰森还在隔壁睡觉,青少年的睡眠可是影响身高的重要因素。”

  克拉克瞥了一眼窗外,明明刚刚还是艳阳高照,转眼就变成了漆黑的子夜。

  是的,好吧,为了未成年的杰森。

  这么想着的克拉克,在刀锋贴到腿上仅剩的那么一点点布料的时候,捏紧了绞着床单的手指。

  “别这么紧张,”布鲁斯把手按在了克拉克攥得发白的手指上,“小心伤到自己。”

  再被阴影彻底淹没之时,克拉克还在想那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采访。

  “蝙蝠侠先生,听说你知道韦恩之死的真相,是真吗?”

  奔波了一天的小记者终于在小巷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阴影,抓住机会急切地递上自己的问题。

  几乎要融入黑暗的阴影一顿,许久之后才传来一声不确定的疑问:“克拉克?”

  不是蝙蝠侠,而是布鲁斯。

  克拉克沿着排水管爬上了二层,蹑手蹑脚的,仿佛正在靠近一只受伤的猛禽:“是的,是我。是你吗,布鲁斯。”

  “是我,”随着克拉克的靠近,蝙蝠侠上前两步,走进阴影外的月光中,摘下面罩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曾经是的。”

  月光下,原本应该相握的手扑了一个空。

  克拉克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布鲁斯的斗篷垂了下来,遮住了一切。

  “你是谁?!”远处传来了一声呵斥。

  背负弯月的哥谭女神的剑尖上,跳下来一个小小的人影。

  “罗宾,NO!”蝙蝠侠及时制止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绿鳞小短裤在半空转了一圈,落在蝙蝠侠身边,一双翠绿的眼眸锐剑一般刺向克拉克。

  是杰森!克拉克惊得倒退一步。

  “就像是个笑话,是吗?”蝙蝠侠微微低下头。

  一句话把克拉克从沉思中惊醒:“并没有这么想!”

  “够了!”杰森打断了克拉克准备说的话,“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蝙蝠侠掏出了绳枪,发射之前回头看了克拉克一眼:“去蝙蝠洞,等我抓住贝恩之后我们可以慢慢谈。”

  望着蝙蝠侠和罗宾远去的身影,克拉克摸着下巴沉思了两秒,一跃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   ——

  挺郁闷的,开始写得时候才发现有点跟官方撞梗了,愁人

【BS】夜光

当蝙蝠洞中最大的那只蝙蝠飞离洞口后,整个蝙蝠洞都安静了下来。
阿福准备在这个短暂的宁静中,打理一下蝙蝠洞。
当他打扫到蝙蝠洞中最大的那台计算机的时候,他发现了一盏被点亮的台灯。
米黄色的小家伙站在一块整洁的红黑方帕上,静静地照着桌上一本零乱敞开的书上。
阿福把被疾风敲打过的书籍托了起来,准备给它换一种不容易从桌子上掉下去的姿势。
就在这时,一张信纸从书页间飘落到了地上。
阿福弯腰把它捡了起来,对着上面的内容轻轻地挑起了一遍的眉毛。
——   ——
夜晚是最好的占星师,
他知晓所有花儿开放的时刻。

日坠于山,圆月从深渊升起,
穷尽颜色,却独缺一个恰当的形容词。
罪恶和恐惧化为愤怒的赤光,
照耀着哥谭,照亮了我。

带刺的荆棘缠住我悬空的脚腕,
使我扎根于黑色的沃土。
即便稻草人*能够颠倒是非,
却不足矣动摇由你赋予的坚强。

你是我丈量时间的长度,
我的花朵只会为你绽放。
——   ——
[注]哥谭反派,也是一株拟南芥突变体的名字。

蝙超贺年DAY51.愚人节快乐!

克拉克抱着纸袋和花束推开房门,一束火红的玫瑰已经斜立于立柜上方的花瓶里,娇艳欲滴的挂着露珠,犹自散发着芬芳。

抬头一看,布鲁斯端着半杯红酒,一身黑丝浴衣依在墙上:“上班辛苦了,克拉克。”

克拉克望着脚下由玫瑰花瓣铺成的“红毯”,错愕之余,悄悄红了脸:“你这是做什么 布鲁斯。”今天又不是什么纪念日,搞这么隆重。

布鲁斯笑眯眯地凑过来,带着酒香味附在克拉克耳边:“去洗澡吧,宝贝。”

克拉克带着粉红色的氤氲推开浴室门,看了面前的景象,就明白布鲁斯在打什么主意了。

当克拉克换好了那件,在背后开了深V的蓝色紧身衣,迈着小红靴踩上卧室的地毯时,布鲁斯已经换了一件腰配金饰的黑色紧身衣,陷在床头的枕头里,对着克拉克腰上的以纱充裙的蓝色吹了一声口哨。

克拉克不自在地理了理轻纱,靠进了霸占了所有枕头的人的怀里:“说说你的故事吧。”

咸猪手在诱人的背部线条上方馋涎了一会儿,最终是老老实实地圈在怀里人的腰间,娓娓道来。

关于冰场,关于双人花滑,关于黑与红的纠葛和羁绊。

故事里的故事已经终了,画外人还在长吁短叹的感慨。

布鲁斯终于还是对诱人的背肌下了手,然而没能流连多久,温软飘飘然飞走了。

“你想看花滑表演吗?”克拉克悬在空中,按照印象中的花滑动作飘动了两下,看上去有模有样的。

不,我想撕衣服玩儿。布鲁斯在克拉克身上转了三圈:就你身上这件。

一抬眼,就看见克拉克在期待的看着他。

于是,两人在缠绵的情歌中跳了一整夜的舞。

蝙超贺年DAY.27 冰上芭蕾

无能力AU,花滑布鲁斯/花滑克拉克
——   ——
我自父亲手中接管这家滑冰场,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
科尔滑冰场建在城郊边界,交通还算便利。当初建的时候就是按照花样滑冰比赛场地的标准来建的,不管是冰面质量还是照明、音响之类的,都是相当不错的。
优秀的硬件设施更容易引来优秀的教练员,优秀的教练员则能够引来更多的学员。如此良性循环下,科尔滑冰场不仅生意越来越好,名气也打出去了。
布鲁斯和克拉克就是在那之后应聘而来的。
应聘的时候布鲁斯和克拉克,按照事先的要求分别准备了短节目,水平堪称职业水准。
布鲁斯的跳跃中规中矩,尤其擅长步法。当他在冰场中随着音乐起舞时,犹如一场华丽的华尔兹独舞,诺大的冰场上,只有他才是最耀眼的那颗星星。如果他看向你了,那更是一场灾难,那种心动的感觉,无论男女谁也逃不掉。
布鲁斯对音乐的理解和感染力,让人叹为观止。在场下明明只是个挺严肃的人,怎么上了冰场就变成了开屏的花孔雀?就他在场上的表现,说他是花花公子我都信!
克拉克和布鲁斯正相反,步法平常,在跳跃上的表现十分惊艳。
布鲁斯的短节目配乐,节选自《River Flows in You》,被布鲁斯用一场缠绵的柔情完美演绎。而克拉克的配乐,居然节选自《Higher》。
《Higher》的电音一响起来,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两分钟的前一分钟,克拉克完成了除了跳跃以外的所有规定动作,跳跃方面只做了一个外勾四周跳接蹲踞旋转。
当乐曲曲调渐渐走高时,即将进入高chao时我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
花滑比赛中,跳跃安排在节目的后半段会有系数加分,而克拉克把所有跳跃的规定动作都留到了最后,只要他的跳跃全部成功没有失误,那他的分值将会相当的可观!
克拉克开始加速,就速度来看,应该是联合跳跃。
来了!
后内结环三周跳接外勾两周半跳接后内点冰三周半!
跳跃姿势没问题,落冰干净利落!
最后的落冰后的燕式平衡,克拉克如同一只飘落冰湖的白天鹅,在晶莹的冰晶中扑扇着翅膀,轻盈地飞远了。
所有围观者都向这个年轻人献上了自己的掌声和尖叫,克拉克则继续他自己没有完成的规定跳跃。
重力仿佛在他身上失去了效果,冰刀为他插上了一双无形的翅膀,供他在冰场上,自由的飞。
我忍不住想起了另一首《Higher》:
 
And gravity's letting go of me tonight
(今夜重力不再将我束缚)
You came out of nowhere
(你,从虚空中走出)
 
结束了短节目的克拉克红着脸在掌声中离开冰场,和布鲁斯一起注视着我。
如此宝贝,岂有不收入囊中的道理。
入职后,克拉克担任单人滑教练,布鲁斯则担任冰舞的教练。
两人的教学水平可圈可点,深受学员爱戴,同时也深受其他教练的嫉妒。
尤其是在布鲁斯和克拉克开始担任双人滑教练的时候,其他教练对他们的敌意达到了最高峰。
说到底都是利益闹得,克拉克教女孩从没骚扰过她们,布鲁斯教男孩也没动手过。
再往后,居然传出了布鲁斯和克拉克是同姓恋的传闻!
要不是因为冬运会即将开始,冰场忙得不可开交,我一定要把散播谣言的人抓出来好好收拾一顿。
我忙,教练员们更忙。
据我观察,布鲁斯和克拉克已经很长时间没机会一起上下班了,估计私底下也没时间好好聚聚。下午散场的的冰场大门,忽然少了两个勾肩搭背的影子,看上去真是格外的不协调。
再忙的日子也有熬过去的时候,繁忙之后的放松总是格外地轻快。
今天是双人花滑的自由滑比赛日,昨天冬奥会开始双人滑短节目的时候,人就明显少了很多,今天的赛程是双人自由滑,估计冰场更没有什么人。
不知是不幸还是万幸,今天的冰场总线缆被大雪压断了,电力部门正在抢修,我一个人守在闭馆的冰场里分外无聊。
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想趁着没人偷偷去冰场滑两圈。
没等我走到换冰鞋的器材室,就听见A冰场有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
是谁?我好奇地推开场地大门。
冰场上,布鲁斯一身黑色表演服,正在冰场上做热身。
布鲁斯差不多是从头黑到脚,衣料漆黑,在微光的映射下显出低调奢华的暗纹,腰间装饰着明亮的黄色花纹,花纹沿着腰线展开,勾勒出劲练的腰线。肩后有镶了黄边的黑纱,随着布鲁斯的滑行卷起阵阵波浪。
这套表演服我从来没见布鲁斯穿过,结合布鲁斯在冰场中一圈圈的兜着圈子,无心练习的模样,我不由得对他双人滑的女伴有了几分期待。
一声门响,布鲁斯和悄悄在场边落座的我一起望向来人。
最先入眼的是一双火红的滑冰鞋,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绝对规则之外的红色。
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裹进了肤色的衣料里,蓝色的花纹攀沿而上,波浪一般磨平了每一分过于锋利的棱角。蓝色的花纹与上衣连为一体,一路向上,直到锁骨位置才停住。
背后的衣服开了一道深V,掠过肩胛骨上方,在腰窝处止住脚步。高耸的肩胛骨犹如一双被束缚的翅膀,在衣料之下展翅欲飞。又像破茧而出的蝴蝶,带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和一种让人恨不得帮他脱茧而出的魔力。
腰间的银色花纹与布鲁斯的相得益彰,一抹红纱在腰间打了一个结,冷风的吹拂下,与布鲁斯身上的黑纱翻出如出一辙的波浪。
来人竟然是克拉克。
布鲁斯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克拉克看上去也是第一次穿这套衣服,有些害羞地揪着四处乱飘的红纱,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经过布鲁斯一番劝说后,才肯滑上冰场。
至于我,当然是找个视野好的位子老老实实缩着,省得一会儿被发现,在打扰了两个人的雅兴。
我很好奇,整个冰场最好的双人花滑的女子教练和最好的双人花滑的男子教练,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两人在场中站定,随着钢琴声的响起,冰刀启动了。
钢琴琴键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内跳跃,是肖邦的Op.15-3《g小调夜曲》的改编曲。
布鲁斯和克拉克携手滑过冰场,加速之后开始各自的跳跃,两次跳跃,两次落地,无论是起跳还是落地,两人间的配合非常完美,要不是生怕打扰他们,我都要忍不住起立鼓掌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克拉克的目光对上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也没有脑回路去思考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之类的事情——我被我的发现给震住了。
我看见,克拉克在飞溅的的冰屑中,扭头看向布鲁斯的目光,原来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在光下闪闪发光,望向布鲁斯的目光中充满了依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之前的一切合上了所必需的齿轮之后,终于得以运转。
关于传闻、关于布鲁斯和克拉克的亲近、关于两人为何会选择成为双人花滑的教练。
一切终于真相大白。
想明白这些的我,再度望向冰场时难免有些遗憾:多么华丽的舞蹈和姿态,却不能展现给全世界……
再看的时候,我总是会忍不住去关注一些其他的东西。
关于布鲁斯,关于克拉克。
克拉克在旋转和抛跳中犹如一枚璀璨发亮的钻石,闪闪发光夺人眼球。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在乎,在你发现之时,你的视线早已背叛你的控制,紧紧黏贴在克拉克的身上。
布鲁斯以优美的步法将一切连接了起来,仿佛从他手中甩出去的不是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而是一片轻如鸿雁的羽毛。他的眼睛时时凝视着克拉克,里面的爱意粘稠的像甜腻的枫糖浆,厚重又缠绵。
捻转托举下,克拉克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在空中尽情的展现他的美。二人在冰上共舞,转过圆舞,越过华尔兹,跨过半个冰场又重新在冰场中央牵手。两人紧贴在一起联合旋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共同构建一幅光彩夺目的流光画。
随着渐渐走低的钢琴声,二人在冰场中央,静静凝固成一座塑像。
天光从顶棚投下,在他们的身体边缘晕染了一层金色。布鲁斯凝视着克拉克,克拉克也凝视着他。
两双蓝眼睛里面只有彼此。
只对对方开启的心灵之窗,很狭隘,因为只容得下彼此的存在;很宽广,因为它定能将彼此完全容纳。
钢琴已经远去,音乐退去的冰场中,只剩下布鲁斯和克拉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克拉克从半跪状态站了起来,布鲁斯贴近一步,一手环上克拉克的腰肢。
被光线晕染了一层灿金的睫毛,轻轻地合上了羽翼,心甘情愿的,被覆盖而来的阴影吞噬。阴影的主人凑得更近了,手指埋入卷曲的发丝中,加深了这个吻。
我站在A冰场的门外,轻轻地合上了大门。
愿上帝祝福这双璧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   ——
 
德国的双人花滑长节目差点儿刚把我弄哭,于是有了此文。
等写完了我才发现,全篇居然一句对话都没有。
一切全在不言中喽

【BS】飞不动的鸟

堪萨斯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克拉克被玛莎的电话叫回农场,和玛莎一起拯救被积雪压垮的谷仓。
从大都会赶回来的时候,还有纷纷的雪粉在跟着寒风一起打转。
拯救了谷仓和自家存粮的大都会英雄,从覆满积雪的农田起飞时,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终于止住了。
从天空俯窥,这番宁静安详的雪景美不胜收,克拉克不禁放慢了飞行的速度。
他甚至停在半空,看着林间叽叽喳喳的山雀和五子雀聚在一起,在盖了雪的枝干上跳跃,忙忙碌碌地寻找吃食。一只被扰了清净的长耳鸮,蹲在高处向它们抗议。
有这美景作伴,“不赶紧赶回公司会被佩里扣奖金”的乌云烟消云散。
当克拉克悄悄落在小巷里,准备赶回星球日报的时候,还有心情整理领带。
结果一低头,就发现沿街的长椅上,落了一只忙着啄食面包屑的麻雀。克拉克和麻雀的距离太近了,他要把这个在冬天好不容易找到食物的小家伙吓跑了。
没等克拉克沮丧,长椅上不起眼的小生命抬起头来打量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啄自己的。
似乎那个离它不到一臂远的大家伙是栋毫无危险的雕塑,不会抢它的面包屑,也不会想吃自己身上的肉。
克拉克钉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用直接的目光惊扰它。
钉在那里的时间并不难熬,不敢动的克拉克似乎被整个世界的善意团团围住,蒸得全身又暖又软。
很难想象这种娇小的小家伙,是怎么让人这么复杂的东西。反正直到超人飘到了正在夜巡的蝙蝠侠身后,这些美丽的气氛萦绕着还没有散尽。
很奇怪,一直很警觉的蝙蝠侠并没有对超人的到来回以眼刀,圆锯齿静静地盖在滴水兽上,静静地垂落成阴暗的阴影。
超人越过蝙蝠侠,望向他看向的方向。
夜翼在后空翻,红头罩在甩枪;蒂姆在丢飞镖,达米安在耍双刀。
被铅板模糊的小巷尽头传来女子的娇喝,神谕的声音在电波中吵吵嚷嚷。
克拉克想起了白天在树林里看到的那幕,忽然很想笑。
超人从后面揽住蝙蝠侠:“一场黑帮火拼而已,孩子们可以搞定的。”
布鲁斯看上去不是很开心,还是早早地把蝙蝠车开回了家。
等克拉克走进主卧,布鲁斯已经在床上团成了一个球,看上去打算休息了。直到克拉克在床边站定,被子团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因为天气冷了,所以所有的鸟都会变得懒得动弹?
被子团得再结实,也逃脱不了被克拉克拉出来遛鸟的结局。
布鲁斯因为克拉克的遛鸟技术大为火光,谁家遛鸟使了劲的拼命晃,一点锻炼效果都起不到,还把鸟累得够呛。
布鲁斯不认为自己教得不好,反而觉得作为学生的克拉克需要认真严厉的惩罚。
第二天,被惩罚的人儿神清气爽的去报社上班了,惩罚人的那个睡到下午才起来。
也不知道布鲁斯会不会去报社。

——打卡下车处——
开头想写一个美美暖暖的故事,吃了晚饭再动笔的时候就拉不住了。
望能博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