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物语

【漫威红组】上帝的挂毯


夜魔侠第三季看完之后
夜魔侠、死侍、蜘蛛侠我都是第一次写,OOC预警。

1、看不见的生命线
发现有人在垃圾堆里,对于夜魔侠来说并不奇怪,他自己也经常掉进去。
但是,下面那个人的衣着和行为,实在是奇怪到令人无法忽视。
“死侍,你想做什么?”
光着上身,跪坐在一张塑料布上的死侍抬起头来,声音中带着愁云:“我带的刀不是太长了就是太短了,这样没法进行一场完美的切腹。”
果然。
站在天台边沿的红色恶魔蹲下身子:“发生了什么?”
“神父,你管得太宽了。”
“你不说出来,上帝是不会听到的。”
“实际上,他会。”不再挺直腰背跪坐,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死侍摇了摇小白旗,“就在我的脑子里,称赞、抱怨。并且要求我为我今天所作所为负责。”
面具下的马特挑起一边的眉毛,踩着窗台跳到死侍身边:“每个人的心里都会住着恶魔,他们总是存在,你可以选择打倒他们,让自己变得更好。”
“但是今天的我真是烂透了,我搞砸了我的秀,我让我的观众失望了,只有剖腹才可以洗刷我的罪恶。”死侍望着摆在面前武士刀,似乎在考虑把它截成肋差的可能性。
“没有人会因为这个降下罪责。”
“不是上帝,是上帝视角。”死侍忽然激动起来,“以前只是在每话漫画的末尾发泄两句,自从弹幕这个东西开始流行,说个对话框都能有几十个吐槽!”
死侍重新跪坐起来,将刀横在膝上,悲壮和坚决都要透过面罩溢来了:“今天是一期极其糟糕的连载,如果不能结束掉它,我的后面的期刊就要被编辑给砍了!”
马特把死侍的话放在脑子里多转了几圈,才理解他在说什么。
他没有去夺死侍的刀:“你知道角色线吗?*”
(注:我只在几篇影评里见过这个概念,然而实在是不到相关定义和文章,有误欢迎指出。)
“关于角色塑造的?”
马特点点头:“当一个人在外部环境的影响下,社会地位被打压到最低点的时候,他的心灵却受到了十足的成长。”
韦德绷紧的背放松了一些:“我认识一个……几个这样的人。”
“那是应该两道曲线,此起彼伏的过程中是一段精彩的人生。”马特望向韦德,“所有低谷都是升往顶峰的前兆,你真的忍心让观众停在这么精彩的地方?”
韦德看上去有些犹豫。
“还是说你想成为两条无趣的平行线?”
“门都没有!”死侍蹭得从地上跳起来。
等死侍把头从制服里扯出来,小巷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抓了抓头套下面的头发,挤牙膏似得冒出一个词:
“谢谢。”

2、看不见的情绪线
一个繁忙的早晨,马特和其他人一样混在涌动的人群里。
路过一个广告牌的时候,他闻到了熟悉的三明治的味道。
但是有些不同的东西混在里面。
盲杖在地砖上划了一道弧线,引领着马特拐进了一条小巷。
在马特停住脚步的上方,韦德和彼得的轮廓正依在屋檐上,吃着从一家店里买来的三明治。
彼得正因为广告牌上J.J.J.的控诉心情低落,死侍则是在试图让小蜘蛛心情好一些:
“开心些,要知道你可是排名前三的超级英雄!”
“不会又是从那个黄色网站搜来的吧。”
“盖了漫威官方红戳的!”
彼得被噎了一秒,并没有被激励到:“这次J.J.J.说得对,要不是那辆公交车上的人提前被疏散了,上面的乘客都会因为我的疏忽而……”
彼得哽了一下,沉默了。诺大的楼顶,只剩风和广告牌上J.J.J.的演讲,连死侍也沉默了。
马特抬头打量大楼的外部,寻找一条可以爬到楼顶的最佳路线。
“你知道上帝的挂毯吗?”
马特脚步一顿。
彼得的声音带着疑惑:“那是什么?”
“作为凡人,我们只能够看到背面乱七八糟的线头,只有上帝才能看到正面的美丽图形。”死侍按着蜘蛛侠的肩膀,只是他的眼神和说话的声音都很正经,“你的挂毯觉得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张,没有之一!”
“……”
“?”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夜魔侠?”
“呃,我在另一个次元看过他的剧,豆瓣评分9.5呢。”
“哈,又是你的异次元理论。”彼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连带心脏的跳动都轻快了不少。
“你认识他。”
“嗯,之前合作过几次。”
“小蜘蛛,我吃醋了。”
“我吃饺子的时候你也想吃醋。”
马特放过了手中被攥得紧紧的盲杖,在清脆的哒哒声中重新混入人群。
今天的清晨,又是一个好天气。

3、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
锋利的刀光、银色的丝线、红色的折线。
略过城市上空的钢铁侠突兀地停住了。
“刚才的,”托尼有些不太确定,“是死侍、蜘蛛侠和夜魔侠?”
贾维斯分析了一下刚刚获得的影像,给出了确定的回复。
“他们三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托尼嘀咕了一声,重新启程。

BVS:信仰之树


文案及目录

副cp:绿红,小丑女/毒藤女(刀)

18、敌人

凡是行动,就会留下轨迹,食土虫也不例外。
最先是FAST天眼望远镜最先发现了情况,一片遥远星系中一颗奇异又移动速度极快的“星星”。
随着食土虫的日益临近,观测到异象的天文组织和机构越来越多,计算出来的运动轨迹就越准确。
有些人以为这是世界末日,有些人以为只是一场来自外星的自然灾害,有些步子迈得太大的,已经在讨论此次地外生命的袭击,会带来多少危机和机遇了。
各国政府按照绿灯军团送来的各种资料,紧锣密鼓地进行灾害的预防、有关次灾害的预警、物资调动、紧急避难场所的检查等等各种相关事项,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而现在,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完成了。
正义联盟也没闲着,一边和绿灯军团积极联系,争取在彻底失联之前得到更多的情报,一边利用天文组织通过观测图计算出来的食土虫可能登陆的半球,进行防守人员和攻击人员的调动,除此之外还要和超能力调查组扯皮。
秘密身份是个方便又麻烦的东西,愿意在联盟内公布双重身份的,正联可以帮忙弄各种借口和理由。没公布的,也有韦恩集团和奎恩集团提供的“全球豪华双人一月游”的抽奖券可以帮忙。
然而有句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负责安排训练和团队训练的闪电侠觉得自己要愁死了,总有那么几个不接受正联帮忙,要自己处理秘密身份的超英,总是在迟到、早退或者是旷训。
他们知不知道实际情况根本就不想电视上宣传的那么乐观!
现在的食土虫,已经被绿灯军团连续追杀了几个星系,早已是强弩之末。
被揍惨了的食土虫已经威胁大减,这一点,从绿灯军团已经成功解救了数颗因为身处食土虫的溃逃路线,而遭了池鱼之殃的行星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是强弩之末不仅意味着弱小,还有一大堆不那么弱小的,成语。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狗急跳墙、绝地反击、孤注一掷、兔子急了还咬人。
焦急渡步的巴里抓了抓自己头发,这是他第一次记住这么多来自中国的成语,而且看蝙蝠侠的样子,好像还有不少存货的样子,真是受够了!
“慢点儿,我的小熊,我都要被你绕晕了。”哈尔一手扶额,一副被绕晕的样子。
“哦,抱歉。”巴里停下脚步才想起来,自家小夜灯是在飞行里长大的,想绕晕他,估计要等下辈子了。
一抬头,就看见屏幕里的哈尔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更气恼了:“现在我可没有心情说笑,超人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屏幕上的哈尔神色一整:“只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而已……”
没等他说完屏幕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哈尔应声扭头:“怎么了?”
绿灯成员将手里的光屏递给他,哈尔只看了一眼:“糟了,我们被食土虫骗了!它们较大部分虫兵舍弃了用来缠住绿灯军团,而王虫和虫后启动了超光速……去了地球!”
屏幕诡异地扭曲了一秒,模糊了传达过来的声音。
“哈尔,你在说什么?”巴里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地球……超人……危险……”
屏幕扭曲成了一团糅合了各种颜色的乱码,巴里只能在一片噪音之中分辨出几个模糊的单词,随即消失了。
巴里刚想出去通知蝙蝠侠,值班室的门先一步开了。
正义联盟的所有成员都到齐了,押着被背缚双手的奥卡特。
发生了什么?闪电侠觉得自己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的功夫,就已经错过了一个冰河世纪。
走在最前面的蝙蝠侠简单地概括了一切:“奥卡特一开始就被控制了,只是他自己并不知情而已。绿灯侠跟你说了什么?”
闪电侠已经没时间惊讶奥卡特是怎么躲过火星猎人的读心了:“我和绿灯侠的联络彻底断了,他只留下了三个单词‘地球’、‘超人’、‘危险’。”
“也许超人身上有什么能解救地球危机的秘密,所以才在一开始就被针对了。”蝙蝠侠把低头不语的奥卡特推给闪电侠,“把他关到禁闭室,然后通知所有人,战争开始了。”
没等所有人集合完毕,泰坦大厅值班室所有的监控屏幕闪了闪,同时熄灭了。
火星猎人扭头瞥了一眼黑掉的屏幕,缓缓地闭上眼睛。
沙赞对脑海中响起来火星猎人的声音打了一声招呼:“我已经和虫子们打过招呼了!”
鹰女、沙赞、火风暴和蓝甲虫突破了外围的铁虫,合力将由液泡虫构成的超光速飞行外壳打碎。
“试着找到王虫和虫后,别忘了计划。”
“明白,边打边退、不要逞英雄、团队合作。”

街上的人发现手机没信号了,纷纷与身边的人议论着发生了什么。
有人偶然一抬头,发现了天上的异常:“你们卡,那是什么!”
似乎有一颗会动的黑点,从月亮上坠了过来。
还没等人们看清楚那个黑点儿是什么,刺耳的防空警报,响彻了华灯初上的城市上空。
“又是防空演习?”有些随着人群被疏散到各个防空洞中的人,还没有意识到,灾难已经降临。
“月亮上?”马丁教授在罗尼的精神里喃喃自语,“这里离月球轨道还远着呢……”
“只有一个原因,”蝙蝠侠眯了眯眼,“他们早就埋伏在月球上,只等着大部队的到来而已。”
正义联盟的所有人直奔自己所守护的城市,在开往哥谭市的蝙蝠车上,布鲁斯在火星猎人搭建的精神通讯网里连线上了康纳。
小超人有些不知所措:“晚上好,蝙蝠侠。”
“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是的,在我爸爸床头柜的抽屉里,似乎很久都没有用了,都落灰了。”
蝙蝠侠沉默了一秒:“带上它,来蝙蝠洞。”
刚进入哥谭,欢迎仪式从天而降。
鳄鱼人从哥谭湾跳到了墙上,冲着蝙蝠侠就是一尾巴。
蝙蝠侠灵活地划了一个弧,扬长而去,甩了鳄鱼人一道无情的蓝色尾焰。
就像蝙蝠侠想象的一样,在哥谭,防空警报的效果和其他城市的完全不一样,对相当一部分哥谭人来说,那是狂欢夜的序曲。
与被哥谭的彪悍吓坏的外乡人不一样,作为哥谭的蝙蝠侠,布鲁斯知道这种力量破坏力和控制方法,他需要一个契机。
蝙蝠侠把绿灯发来的所有资料都过了一遍,在前方的路口一个急转弯,驶向哥谭玻璃花园。

罗博·利是康奈尔大学的农业与生物学院的院士,目前正在进行茉莉育种的研究。
传统的茉莉种植是扦插或是压条,种子成活率很低。
这种在东南亚用作冲泡花茶的花卉,气味芬芳,让罗博的下午茶时光更加美好了。
为了实现茉莉花的种间杂交,罗博奔走在全球各地寻找原种。在寻找过程中发现了更多或芳香或美丽的新花朵,在一次次新的相遇中,罗博心中终于有了自己真正想要创造的花朵。
经过数年的精心培育,罗博的梦想终于要绽放了。
送走了同事和家人,听着在城市中响个不停防空警报,固执地守着自己那小小的花田。
直到黑乎乎的厄运,砸到了罗博的门前。
食土虫无视了吓得发抖地罗博,直奔花田而去。
“离开我的花!”罗博连害怕都忘了,举起锄头就要和大虫子拼命。

谁来救救我!

坐在树丛上抛钻石玩儿的毒藤女猛地一扭头:“我好像听到了求救声。”
“求救声?”小丑女甩了甩锤子上的血,“是你听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凝神听了几秒,帕米拉站了起来,丝毫不顾散落了一地的钻石:“是花的求救声!”
“嘿,等等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说得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刚一见面,食土虫和毒藤女全都红了眼,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里面有仇恨,也有天性。
完全不顾旁边还有一个吓得发抖的罗博。
然而,毒藤女再强,也终究是管不敌众。
等哈莉追着惨叫声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枯黄的落叶铺满了原本绿意盎然草地,哈莉踩在上面,每一步都在咯吱作响。
哈莉从一片枯黄中,将帕米拉抱进怀里。
“哈莉,你看,”帕米拉将那束刚刚绽放的茉莉递到哈莉眼前,“多漂亮的花。”
层层绽放的嫩白花瓣的瓣尖,坠着一点奔放的红。衬着嫩黄的花蕊,矜持中带着热情。乍闻上去像是一股深沉的冷香,仔细品味,才发现里面的馥郁,就像坠在花尖那一点朱红,热烈的像火。
将花枝别在哈莉耳边,帕米拉对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一笑。
哈莉也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下巴滑了下来。
“去找你的小丑先生去吧,”夜风吹过,刮起了满地的落叶,阻隔在两人中间,“对不起,没办法像爱植物那样爱你……”
风停了,一片干涸的黄叶粘在毒藤女的脸上,不肯随风而逝。
小丑女把毒藤女轻轻放在地上,一把将锤子抡上肩膀:“傻瓜,我现在最爱的人,可是你啊……”

——   ——
关于茉莉花的育种和嫁接方面是我胡诌的,看看就好。

网络扫黄科的人工智能

文案

在这个河蟹遍地的和谐时代,菊花清理工遍行起道。

然而,而爱情是没有道理的!

无论时期,无论地点,无论品种。

是的,无论品种!

 

1、以身作则

2114年4月3日,距国庆假期还有27天。

这天,有人推开了网络扫黄科的大门:“文科长,麻烦出来一下。”

一黑色短发的男子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拍拍助理的肩膀,走过去。

男子一身黑色西装,衬衣领口松开了一粒扣子。黑色短发服服帖帖的,只有风拂过时,才透出几分硬朗。眼神锐利的仿佛带着刀子,令他平凡的五官不凡起来。

他站在门口,以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俯视来人:“什么事?”

“黄嵩部长让我把东西亲手交给你。”1米75的送货小哥后退半步,决定以后每天加一杯牛奶。

网络安全部?文韩青挑眉:“送得什么东西?”

“退役的人工智能。”送货小哥扭头:“W!”

话音未落,他身后金属物的头顶的显示屏亮起一圈蓝色,一双灵动的眼睛出现在显示屏上:[W-L521向您报道。]

这是什么编号啊!文韩青皱眉。

“储存盘和部分记忆芯片已经格式化,不存在泄密的可能性。”送货小哥认真地说:“听说文科长已经多次申请人工智能了,请珍惜。”

将说明书交给文韩青,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送货小哥拍拍W-L521的头走了。

趁文韩青翻阅说明书,他的助理白璐凑了过来:“你好,小家伙。”

[您好,Master。]W-L521眯着眼,很高兴地说。

啊,小W叫我主人呢!听声音还是个小孩子,太可爱了!白璐摸摸W-L521的脑袋,眼冒红心。

W-L521的大眼睛眨了眨,笑得更开心了:[Thank you!]

“过来。”合上说明书的文韩青叫道。

W-L521启动喷气装置,飘到文韩青面前。

文韩青把工作证举到W-L521眼前:“一级权限,开启操作系统。”

[Yes,Master.]W-L521扫完工作证,依言弹出了光屏和键盘。

“科长!”白璐担心的叫道。

“帮它连上内部网络,”文韩青解释:“在它还在网络安全部的时候做的设定,为防止它擅自在网络上发动恶意攻击。”

白璐明白了。

文韩青直起腰,想试试W-L521的相关性能:“会扫描文件中的违禁字吧?”

[Yes,Master.W-L521拥有文字扫描、图像扫描、音频扫描、3D信息扫描、全息信息扫描等功能。能够识别医学、性普及、性教育等涉及性器官,但在国家批准出版范围之内的正常信息与违禁信息的细微差别。拥有破解软件。]

“好厉害!”白璐高兴的说:“小W真厉害,有你的帮忙,我们可就轻松多了!呃,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是的,]W-L521点头:[我是有逻辑的,请不用担心我会听不懂潜台词。]

咦?白露眨眨眼:感觉小W说话,忽然人性化了很多呢。

“它来自网络安全部,不要怀疑它的质量。”

“科长,”白璐不满:“别这么说小W。”

“一台机器而已,”文韩青想起什么转过头来:“有安装模拟人类情感的软件?”

[是的,文科长。]W-L521不解的看着文韩青,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像被针刺到似地移开视线,文韩青斩钉截铁地说:“关掉那种恶心人的东西。”

不等其他人提出异议,W-L521无机质的声音传来:[模拟情感系统已关闭,Master。]

“工作很闲?”文韩青扫了一圈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的员工们。

员工们不敢面对积威已久的科长,低头散去。

文韩青做回办公桌前:“有违禁元素的资料库吗?”

[在链接了内部网络后进行了信息整合,目前只有初步的资料库。]

“发到我的电脑上。”

[Yes,Master.]

文韩青双击打开桌面上出现的txt文件,然后发现:“怎么都是乱码?”

[违禁词都要将它处理掉,您一定要看,只能转换成乱码,Master。]

“换成我能看懂的。”文韩青颇为不爽的命令。

[Master,身为机器人有权阻止您违反法律法规。]

文韩青怒了:“我是网络扫黄科的科长,我有权利查看这些!”

[正是因为身为扫黄先锋,您更是要以身作则,Master。]

“噗!”白露没忍住笑了。

文韩青猛回头狠瞪助理,柔弱的女性助理立马噤声。

在两人目光不所及之处,W-L521竖起机械手,默不作声地比出一个剪刀手。

 

2、椰奶吸管

风和日丽的星期六,扫黄科照常上班。一众员工都在讨论明天去哪里放松。

公休假也要上半天班的文科长插不上嘴,百无聊赖地仰在办公椅里面,翘着二郎腿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Master,这是今天的审查通过名单。]W-L521顶着光屏飘了过来。

文韩青点点头,点开收件箱:“你们人工智能要休假吗?”

W-L521收起光屏的动作一顿,回答:[并没有出台相应法规,Master。]

“那就好,”文韩青目不转睛的看着PDF文件:“等周日上午我下班后,你留下值班。我会给你开放扫黄科区域的权限,有紧急事故就联系我。”

W-L521顺从的低下头:[Yes,Master.]

“给我冲杯咖啡。”

[Yes,Master.]

——我是骂着男主渣攻的分割线——

接过W-L521冲的咖啡,文韩青用吸管吸了一口咖啡,继续浏览W-L521判定通过的网络文。

W-L521睁着一双萤亮的眼睛,看着文韩青。文韩青专注工作,没注意它的眼神。

忽然。

“噗嗤!”

文韩青把刚喝的咖啡全喷在电脑屏幕上。

自从来后就被兼职助理的W-L521,尽职尽责上前问候:[Master,您没事吧?]

文韩青面色不善的瞪着W-L521:“这种文你也给通过?”

[文中并未出现违禁词。]W-L521冷冰冰地说。

“这是别有深意的微型小说!就算没有违禁字也……”文韩青咬牙:“又是耽微!”这种东西东西发明出来就是用来膈应我们扫黄科的!

——   ——

椰奶与吸管

“今天的椰奶怎么样?”

“嗯……”

“亲自用嘴品尝别有风味吧?”

“嗯……”

“所以要乖乖的喝下去哦,一滴都不剩的。”

“嗯……”

“既然喜欢喝,就要善待吸管。没有吸管以后怎么喝呢。”

“嗯……”

“下次一定要小心认真地咬吸管,不然之后就没办法幸福了,知道了——吗!”

“嗯!!!”

——   ——

文韩青抿唇:不忍直视啊。

[Master.]

“怎么了?”文韩青没好气地问。

[请告诉W-L521这篇《椰奶与吸管》那里违禁了,W-L521不会再错第二次。]

“这篇文……”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只是单纯的用吸管喝椰奶而已。咬还好说,如果,把椰奶、吸管这些词强制设成违禁词的话,未免也不现实……但这篇文在一些腐女眼里,确确实实是一片激动人心的肉!

是的,肉。文韩青颓然地扶额,即使明白也无法解释,完全无法向这个的机器人解释这些事啊!在纯洁的W-L521眼里,这就是一篇初尝椰奶的体验文(想到这里,文韩青微微脸红)!

W-L521看着头疼的文韩青,漫画化的大眼睛微微带了笑意,转瞬又消失无形:[Master,是不是这些文字中有某些词语带着隐喻,而隐喻又暗指某些需要被和谐的事?]

文韩青终于抬起头来:“你说得没错。语言文化博大精深,隐喻更是千变万化,W-L521你没有经验难免出错,你需要这方面的知识。”

[Yes,Master.]W-L521低着头,努力忍住笑弯的眉眼。

“我电脑里有我以前用过的资料库,自己下下来用分析软件分析。”

W-L521的屏幕画面瞬间定住了,再抬头时那双虚拟眼睛没有一丝神采:[Yes,Master.]

正好对上W-L521看过来的视线,文韩青皱眉,连掩饰眼中的厌恶都懒得做:“下次再让我发现你犯这种低等错误,我会好好修理你的。”人工智能就是人工智能,一旦没有了情感模拟系统,就是一堆会说人话铁块!

“文科长,下班了,跟大家一起去聚餐吧!”办公室外面传来前任助理的白璐的呼喊。

文韩青心情大好:“等我,一起去还热闹。”

转过头来吩咐W-L521:“把所有人剩下的工作解决,依旧列清单给我。看好扫黄科的东西,反正你也只能干这个了。”

[Yes,Master.]

这一片属于网络扫黄科的区域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W-L521开启自己的热感应夜视仪,飘到属于自己的纸箱前,拽出充电用的数据线。

连上办公桌下面插座,W-L521飘到文韩青的办公椅上趴下来,眺望窗外尚还晴朗的天色。

人工智能也是要睡觉的啊,W-L521垂下了眼睛:可惜……

 

3、信念之源

又是一周上班日,无数上班恐惧症的患者恹恹地爬出被窝。

27岁的文韩青看着高大的楼宇,联想到前天的疯狂,叹息:“年轻真好。”

走进办公区,文韩青惊讶的发现:“人呢?”这就快到上班的点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Master,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的打卡记录。]W-L521飘出来,接话。

那群笨蛋要是敢集体迟到的话……文韩青冷笑两声,转身走进办公室。

——某处出租车上——

白璐焦急的看着前面:“师傅,麻烦快点成不?”

司机笑了两声:“想快也快不了,这可是上班高峰期啊!”

“这两天玩的太疯了,今天起晚了很正常。”同样坐在后座的方妮侯安慰她:“像咱们这种常年全勤的三好员工,老板不会说什么的。”

“希望如此吧。”白璐苦笑:前天我们科科长刚被我们灌倒了,今天要是迟到的话,记仇的文科长不借此机会狠狠教训我们一顿才怪呢。

——信息安全部第27层——

[这是4月7日和4月8日的审核未通过文件,Master。]随着文韩青电子邮件的提醒音,W-L521说。

文韩青扭头,盯着W-L521不放。

[Master?]面对文韩青直白的目光,W-L521有一瞬间的退缩。

“没事。”文韩青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W-L521偷偷松一口气。

看完了数量颇多的各种文件,把不少被误伤的文件剔除,直起腰来的文韩青暼到W-L521还没走,就随口问:“除了我这边,还有帮别人审核文件吗?”

[Yes,Master.]

回想起小说版块里满满的最新章节,文韩青暗想:真不愧是人工智能,也幸好是人工智能。所有小说网站更新的小说最新章,那么大的工作量换成人工的话,真能累死个人。

[Master?]

文韩青回神:“对了,你的违禁元素资料库的针对性太差。里面好多文章,我从头看到尾连违禁词都找不到。”

[是您的违禁词资料库太专业,Master。]

资料库专业?只是懂这些东西而已……等等,我比人工智能还擅长对付这些掉节操的东西有什么好炫耀的?我的三观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文韩青一呆,面色阴郁扶住额头:一如耽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这句浑话说的真是太TM对了!

会心一击!W-L521眯起眼睛,看着被打击惨了的文韩青,心情大好。

但是……“我也不是很乐意做这份工作的。”

什么?声音太轻,W-L521没有听清文韩青在说什么。

文韩青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抚上放在办公桌上的电子相框,小满……

那张照片……W-L521复杂地看着文韩青,渴望、羡慕、嫉妒、恨意,W-L521那双2D的眼睛里面沉了一层灰色的胶质,阴郁地翻腾着。

“小满以前有个好朋友,”沉入回忆中的文韩青喃喃地说,鲜少见笑颜的脸上,流动着温柔的光:“她俩好到,连我这个哥哥(才不告诉你这里差点写成爸爸)都经常性的被我心爱的妹妹遗忘。”

“但是有一天,从来都是和朋友一起回家的小满自己一个人哭着回来了。”文韩青攥紧了手里的相框:“无论我怎么问她都不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那些都是写着玩儿的东西,你干嘛那么傻去信啊!”

W-L521终于知道,这句写在文韩青所有工作簿扉页的话的源头了。

“像我妹妹这样的小红帽还很多,网络不良信息这头大灰狼每天都在演绎小红帽的故事。然而,并不是每个故事的最后,都有猎人存在的。”文韩青把手里的相框端正的摆回办公桌:“来不及拯救,那就将大灰狼灭绝。这是身为猎人的我,为妹妹张开的保护伞!”

[光明而璀璨的正义领袖,您的同事对您的评价一点都没错。]W-L521为文韩青的演说,做了个总结。

文韩青低下头,沉默片刻:“我真是疯了,竟然对着机器人说这么些没用的话。”

[说出来您的心情会好一点,Master。]W-L521用系统自带的系统音这么说。当时他并没有掺入个人情感,完全是依靠逻辑系统根据文韩青刚才说的话,整理出的回复。

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

 

4、单向太阳

文韩青沉下脸,瞬间狰狞起来:“滚!”

什么?W-L521被文韩青满是负面情绪的脸吓到了,被惊骇、不解和无措占据了全部全部处理器资源的人工智能完全失去了躲避功能,被冲过来的文韩青一脚踢中,重重的砸在其身后的墙上。

“嗡……”W-L521的显示屏瞬间熄灭,像废铁一样瘫在地面许久,才完成重启。刚恢复显示系统,W-L521干笑两声,好惨啊……

“小W,你没事吧?”白璐巨大的脸占满了W-L521的摄光镜系统的成像界面。

主扬声器仿人类装在脆弱的咽喉部位,经过刚才的碰撞已经损坏,W-L521开启了二号扬声器:[白小姐,我没事,不用担心。]

白璐松一口气,转而怒视文韩青:“文韩青!拿小W泄愤像什么话,你还是男人吗!”

喂,就算想为我讨回公道也不用这么说吧,搞得我像个女人似的。想通过软件改善受损硬件现状的W-L521,百忙之中还有心情调侃。

怒气未消的文韩青冷笑一声,看都不看W-L521一眼。

终于恢复表像正常的W-L521站了起来:[白小姐,是我工作上的失误,请不要责问Master了。]

“是吗,”白璐语气松了下来:“文科长,W-L521是我们扫黄科的一员,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他,请不要将个人情感带进工作中。”

不由分说(就算想也不会表现出来的W-L521默然)地拉上W-L521,白璐迈过被她踹坏的办公室门:“我带W-L521去检修去!”

等白露走了,其他部员才敢窃窃私语:“不愧是科长的前任助理,就是彪悍啊……”

“竟然连科长的办公室门都敢踹……”

“很多时候科长是真拿她没辙……”

“整栋办公楼也只有她能震得住科长了吧……”

“可我听说……”

“这周周末集体加班,”文韩青满脸寒霜地出现在失去房门的办公室门口:“用所有人的加班费和白璐一个月的奖金给我修好这个门。”

集体噤声。

——27层走廊——

[不要走那么急,白小姐,很不雅。]

“反正走廊里都装了单向玻璃,他们看不见外面。”

[单向玻璃是靠上面覆盖的折射率不同的膜,辅以灯光效果,才达到单向这种效果的。]

“是吗。”白璐心不在焉地回道。

是的,W-L521想,单向太阳也是这个原理。

气冲冲地走进电梯间的白璐刚按了按钮,电梯门就开了:“咦?好巧啊,黄部长。”糟了,遇上小W的原主了。

扫了一眼白露怀里乖乖的小机器人,黄蒿伸手:“交给我吧,我们网络安全部有比维修处更好的硬件专家,我正好要回去。”

自觉安全的白璐赶紧把W-L521还给他的娘家人,等电梯门关上才敢拍拍胸脯,长长地舒一口气。

有点不对。转身走了两步,白璐忽然停住了,扭头看向电梯间:“我记得电梯是从28楼下来的啊……”

也许是我记错了吧。白璐回过头继续走。

电梯从27一口气升到31,一次也未停。

“卫岚,回来吧。”

“……”

“我的内线给我传消息说,那边不安宁的很,你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

“好君,还有什么地方会比你那里更危险?”

“……你赢了。话说回来,你还是叫我大白吧,忽然听你这么正经的叫我的名字,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不会不会,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璀璨夺目的初识!”

“闭嘴,给我把那段记忆擦除!”

“才不听你的命令呢,好~君~”

“……”

 

5、如你所想

黄蒿搬着一个木箱子进了办公室,轻手轻脚地把箱子放在桌子上。

他的助理好奇的探出手:“部长,听说L521伤的不轻啊……”

“啪!”

黄蒿拍开他的手:“干活去。”

“那好,说正经事。”助理面色一正:“卫岚还不回来吗?”

黄蒿抚着木箱的盖子,一言不发。

——4月11日,中午13点——

很多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没有了人工智能这个劳动力,扫黄科的工作效率大幅度下降,无数投诉塞满了网络扫黄科的安全邮箱。

“那些耽美狼是不是在扫黄科里装了监视器啊,像苍蝇一样,见缝插针。”白璐看着不见减少的文件数量,幽怨地说。

“黄部长有说什么时候把小W送回来吗?”员工甲问。

员工乙呛声:“被恶意破坏成那个样子,安全部怎么可能舍得把人工智能送回来?”

“就算是退役的人工智能也是很珍贵的资源,现在……说不定已经被其他部门争取去了。”

“科长要是讨厌人工智能,当初为毛争得比谁都欢?”

文韩青坐在没有门的办公室里,面色不善。

白璐又回到了助理的岗位,眼睛全投在电脑上,像房间里没有文韩青这个人。

突然间,员工们不知为何喧闹了起来。

文韩青挑眉,还没开口就看见一道熟悉的银色,瞪圆了眼。

W-L521抱着借来的工具包,背着一扇新的门板,飘到文韩青的办公室门口:[Master,W-L521是否可以执行维护?]

“哦……”文韩青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Yes,Master.]W-L521权当文韩青同意了,三下五除二装好了办公门。

要说不愧是万能的人工智能吗?受惊过度的员工们面面相觑。

——我是缓解节奏的分割线——

“你们人工智能是没有心的吗?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性!”文韩青看着工作的W-L521,冷冷地说。

W-L521扭头看着他:[我们有芯。]会想笑,会想哭,会伤心。

装配着金属的心脏,运转着人类的思想。

“那你回来干什么?”文韩青皱紧了眉。

呃,难道要说捉弄你很好玩儿?W-L521在心里一耸肩,保持语气的无机质:[这是工作。]

文韩青闭上眼,一言不发地回到办公桌。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脑屏幕,心中万马奔腾:文韩青,你个天下第一大傻瓜!那些死板、按程序过活的大铁块能有多细腻的大脑回路?!脑洞开那么大给谁看啊,非得等机器人攻占地球你就满意了吗!

W-L521斜眼偷瞟面无表情的文韩青,暗笑:这个闷骚的家伙一定又在心里化身咆哮帝了。

落地窗外,日已赤,亦将斜。办公室内一阵静谧,一人一智能埋头工作,眼睛里满满的认真。

办公室门外的嘈杂声渐渐稀疏,在白璐敲开门时,门外的办公区已不见一盏亮灯。

“我下班啦,科长。”习惯性在下班之前吱一声的白璐,根本不需要文韩青的回应,合上门就走。

[Master怎么还不回家?]W-L521好奇的看着忙了一下午的文韩青。

无暇抬头的文韩青随口应道:“之前联系好,要出网络信息健康宣传特刊的出版商出了问题,我得跟着出版商把问题解决了。”

W-L521一歪头:[要我帮忙吗?]

“好啊,”文韩青随意点点头,敞开了W-L521的部分权限,令其在从内部网转战互联网,协助自己工作。

再抬头时,天已黑透。乍然从电脑屏幕转移到灰暗的现实环境,文韩青有一段时间什么都看不清。失去视觉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W-L521的运作声。

“W。”

[Yes,Master.]

“想休息的时候来找我,明白吗?”

[Yes,Master.]

 

6、一枚土豆

打着哈欠拉开冰箱,文韩青望着冰箱里完全不能用来做早餐的食材,反手关上冰箱门:“真是一个不美丽的开端。”

等到了办公室,推开门第一眼就是W-L521虚伪的大眼睛:[Good morning,master.]

文韩青冷淡地点点头。

星期日之类公休假期的工作量太大,扫黄科的上级会在这种情况下启用志愿者团队,让他们协助网络扫黄科的工作。

加上在只在周日进行试运行的自动化筛选屏蔽搜索引擎,本应最忙的星期天反倒成了一周最闲最闲的一天。

综上所述,扫黄科上级部门的boss一锤定音:以后扫黄科的周日全都休息!

也只有固执的文韩青,才会在星期天上(半天)班。

志愿者团队下午开始工作,总有一些胆子大的,接着这个机会窜出来摸老虎胡子。

看着桌面上审核未通过的小说目录,文韩青冷笑: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翻过一页,文韩青颇有兴趣的点开了第一行的违禁小说的超链接。

——   ——

土豆的尖叫←(原文链接)

宅男做了个梦,他梦见了一个从头哭到尾的黄发正太,男孩对他说了很多话,却都因为哽咽没说清楚。

男孩生气的哭着跑走了。正当宅男心疼不解时,男孩跑回来,狠狠亲了宅男:“有个叫阿土的土豆用生命喜欢着你,我不准你忘了叫阿土的我……”

宅男挣扎着伸手挽留,却只能看着阿土泯灭成烟。

透过烟尘,他再次看见了,那只被他当做晚餐配菜的土豆。

一刀的伤,无情无知的叠加。五朵在泪水中凋落,却不褪色的红色玫瑰。

种族、性别——两面利刃,专剪红线的命运之剪。

宅男变成了帅气的中年大叔,开了一个不卖土豆的——生态观察基地。

参观的人最后都会收到大叔馈赠的,一个有关于土豆的小故事。

请温柔对待每一只会尖叫的土豆,它们会疼,它们也,爱你。

(已获得原作者授权,以上是简略版)

 

——   ——

“W,”文韩青转头:“过来。”

[Yes,Master.]

“你告诉我,”文韩青指指电脑桌面:“《土豆的尖叫》哪里违禁了,在你眼里只要是男男就必禁无疑吗?”

W-L521低下头:[我的疏忽,Master。]就是说,完全不反对同忄生之恋吗……

文韩青严肃的说:“就因为涉及同忄生就被你选出来,你是因为返厂维修的次数太多,导致线路老化了吗?”

W-L521低垂的大眼睛里闪过不满的光:[请明示。]

“土豆精和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无法互相理解的两个人是不会在一起的。”文韩青说:“不现实、不科学,这种神话就只能拿来骗骗8岁小孩了。”

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吗……W-L521失望地垂下眼角,物种不同就不可能相爱,你是有多么崇尚现代科学啊。

“今天的你的工作很少?”文韩青瞥W-L521一眼:“这么闲。”

[Yes,Master.]W-L521低头走开。

文韩青扫了两遍这篇不到三百字的超小说,指尖一动,将《土豆的尖叫》归到PG级。

是夜。

“零——零——”

“谁啊?”文韩青搬着小花盆走出厨房,点亮了茶几上的手机:“我是文韩青。”

“猜猜我是谁,猜对了就告诉你。”

电话这边,文韩青瞪圆了眼,失声叫道:“小满!”

 

7、恶魔红唇

“咦,科长也有迟到的一天?”白璐好奇。

[Master去送妹妹了,已经请假了。]W-L521回答。

“妹妹?就是昨天被科长带来办公区参观的那个女孩。”白露想了想。

[是的。]

我错觉吗,小W有点没精神呢……白璐犹豫了一下,弯下腰:“小W,你看起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露露在关心我,W-L521笑了:[那就麻烦白小姐帮我去和Master说一下吧。]

我这是被小W算计了?白璐抿唇,脸色渐渐涨红:“W——L——5——2——1!”

[检测到远古生物脑电波,宜迅速远离。]W-L521一本正经地捧读,一边脚底抹油。

“还敢说我是恐龙!”白璐吐出虚拟的血红色火球:“我饶不了你!”

一众职员不怕死地接连起哄,网络扫黄科的工作区一阵鸡飞狗跳。

27层的前台习以为常地摇摇头:“真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但是,当真的遇到W-L521请假的时候,白璐是震惊的。

“请半天假!”白璐牌大喇叭,装后免费附赠广播,连办公室里的文韩青都抬起了头。

[见识一下人类的世界,]W-L521面无表情的解释:[之前在安全部,不允许W-L521见光。]

“现在一样不能见光,”文韩青推开门:“因为你现在依旧是‘珍稀’的人工智能。”

[W-L521可以伪装成全自动道路清扫机。]

白璐和文韩青对视一眼,白璐蹲下,摸摸W-L521的头:“路上务必小心。”

[坚决完成任务。]W-L521刚说完,迅速逃离现场。

又被这个小机器人给调侃了,白璐撇嘴。

从垃圾滑口探出头,W-L521开启了保护色系统,轻车熟路地驶向他所谓从未接触过的人类世界。

托了正午能煎熟鸡蛋的骄阳的福,下午两点钟的公园,就连最贪玩的孩童都不会光顾于此,和晚上的喧嚣热闹截然不同。

W-L521坐上了秋千,用气流推进器给自己摇秋千。

因为没有人,W-L521关闭了格外耗电的保护色系统,平常压抑情感的眼睛,怀着万千思绪,朝向几乎被高楼大厦蚕食殆尽的天空。

风卷轻尘,有鸟脆鸣。钢铁墙里,绿色嫩芽。不见喧嚣,一方世外。

摇晃的秋千渐渐平息,直到有人重新施加力道。

——   ——

不开心?

妈妈把我的学习机器人扔掉了,我一时赌气跑出来的。

既然扔掉,自有她扔掉的道理,快回去吧。

才不,妈妈根本就不知道。它是我的好朋友!

呵呵,和机器人做朋友是不对的。

你根本不理解我!

怎么才算理解你?

我不会屈服的,我早晚有一天会脱离她的控制,成立起一个,人与机器人和谐相处的世界给她看!

很有志气,请加油。

这么棒的点子,你来我帮一起实现它吧。

一、一起?

对啊,一起……

——   ——

“还知道回来。”听到门响抬头文韩青说。

W-L521的电子眼看上去远不如往日有神:[Yes,Master.]

“路上又遇见什么吗?”

[一个……]

“一个?”

[一个唇红齿白的小男孩。]

错觉吗?文韩青垂下眼帘:违和的感觉。

 

8、蛹壳将碎

——4.23——

“什么!”

“稍安勿躁。”黄蒿意识文韩青坐下。

“消息确实么?”文韩青的脸色很难看。

“仅限于流言,”黄蒿叹气:“但是不能说流言完全不可信。”

“黄蒿,你给我透个底。”文韩青郑重其事:“我们到底有多少武装力量。”

“我们自己有一支武装小队,七名成员,”黄蒿接着说:“主楼外有伪装成保安的驻守部队。一共就这些。”

“军队可靠吗?”文韩青接着问。

黄蒿白了他一眼。

回到办公室的文韩青心烦意乱,拽过日历举笔欲写,犹豫了片刻方才落笔。

W-L521看看他,若无其事的继续工作。

进来送文件的白璐一言不发的离开,合上办公室门,才小声嘀咕:“奇怪的两个人。”

员工乙凑上来:“白姐,怎么了?”

“总觉得他们俩人怪怪的,”白璐秀眉皱起:“却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4.25——

惊掉网络扫黄科成员下巴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继W-L521之后,文科长也要请假了!

白璐带着“马上就要世界末日了吗”的表情,给十分不爽的文韩青把假条备了案。

实际上,文韩青的不爽,仅仅针对白璐露骨的神情而已。

踏进家门,为那事焦虑的心瞬间安宁了。文韩青给已显老态的父母一个亲密的拥抱:“爸妈,我回来了。”

有出息的儿子回来了,文爸文妈烧了一桌好菜,叫上聊得来的邻里,一顿庆祝。

三两黄汤下肚,文父借着酒劲开始“想当年”的即兴演讲。

文韩青仰头看着满面红光的老爸,认真得像个认真听讲的五好学生。

“……想当年,政府刚开始肃清黑客的时候,无数平日潜水的黑客在网络上大发神威。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用在黑客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他们无敌于网络,杀的政府军丢盔弃甲!”

“但是好景不长,华夏联盟联合美洲协和党,针对亚洲和美洲的黑客展开了大清扫。被抓进监狱,甚至枪毙的黑客不计其数啊!”

餐桌间一片叹息。

文韩青苦笑,喂喂,您儿子还要在网络安全部混饭吃咧。

“剩下的不是藏起来就是转成了红客。诸神的黄昏啊,黑客就这么……哎——”

众人一番叹息后,火速进入下一个话题。

——4.26——

在父母家住过一晚,第二天,文韩青准时出现在扫黄科的办公室里,照常工作。

愈加临近放假,听着办公室门也拦不住的喧哗,文韩青低下头:“好好干活,小机器人。”要你也撂担子的话,我就要活活累死了。

[Yes,Master.] 不用时刻提醒我,我的身份。

“后天就是国庆节之前的最后一个上班日了,”文韩青伸个懒腰,心累之余觉得干劲十足。

——4.28——

W-L521点开响个不停的个人电脑界面:关注信息提醒?是哪方面的。

哦,是小满的空间更新了。

厨房里的花盆?别告诉我这是在文韩青的家里(发现的)……

咦——!

 

9、潜龙之牙

“下面插播一条新闻,帝都时间4月29日上午10时,硕圆路明至银行遭遇歹徒武装袭击,目前已有39名平民沦为人质……”

“队长,中队长下达指示,由于歹徒持有重型武器,疑似恐xi,特命我部即刻前往明至银行,协助地方武警执行救援任务。”

“就因为我们是唯一驻扎在这里的队伍?”一身灰色城市迷彩作战服的男子喃喃:“指挥部太草率了。”我们的任务可是要保护这里。

过来传达命令的士兵深怕他再违反军令,捉急地叫了一声队长。

“放心吧。”男子三步并作两步跨出大门,吹响了集结哨。

——写字楼27层——

“目前,谈判专家和武警部队在现场组织救援,誓将平民们安全救出……”

“你们去救平民,谁来救我啊。”白璐嘟囔着合上个人电脑:“要是W-L521还在的话,检查停电原因这种事哪里要我亲自出手,W-L521到底去哪儿了。”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忙活的白璐,并没发现身后正在逐渐接近的黑影。

“再醒过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白璐无奈的耸耸肩。

同样被铐住双手的文韩青恨铁不成钢地叹一声,转头:“黄部长,能告诉我W-L521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不见。”

黄蒿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两米处,把脸全部遮住劫匪。

是的,就在保护这座大楼的军队被调走时,这群黑衣劫匪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工作人员还没从停电的黑暗中回神,就已经被控制住了。

网络安全部所有人一个不漏的被包了圆,却并没有惊动的其他其他部门,甚至连大一点儿的动静都没有,大概现在还没有任何人发现这栋楼里发生的一切。

这时,几个劫匪从安全楼梯里跑出来:“老大,没找到东西。”

埋头于便携计算机的劫匪A抬起头:“没找到那东西的相关情报。”各种机密情报倒是不少,劫匪A目露贪婪地盯着电脑屏幕。

老大狞笑一声,走过了拽起黄蒿:“看来关键性的情报还要你嘴里撬。”

黄蒿看都不看他,不做反应。

老大的回答,是一脚踹在黄蒿肚子上。

周围一阵惊呼,文韩青下意识想站起来,又把自己按了回去。

无视因为剧痛蜷成虾米的黄蒿,老大在文韩青面前蹲下,语不惊人死不休:“知道吗,那个叫W什么的家伙,和我是一个货色。”

文韩青无声地瞪大了眼。

“怎么会!”白璐激动地反驳。

老大没理她,接着说:“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潜进安全部内部找那个东西。那个小机器人做得可比我阴险多了,如果不信的话……”

老大抬起下巴:“那个送快递的小哥就是那个小机器人的同伙,他已经全都告诉我了。”

真的吗?!文韩青用狠狠瞪着黄蒿,而黄蒿铁青了一张脸,依旧固执地一言不发。

老大张开嘴,忽然愣在那里。

怎么了?白璐疑惑地抬头,老大眉心正中的血洞就这样闯进了她的视野。

惊叫声,枪响声,玻璃碎裂声,在这一刻响彻一整栋楼。

身穿没有标志的黑色作战服的男子们,从天花板和玻璃墙外突进,对准蒙面劫匪一阵扫射。

冲锋枪枪口的火光,烧灼了被劫人员的双眼。

黄蒿终于挣脱了手铐的束缚,第一时间开启防护罩,以免众人被流弹所伤。

只有很少的几个人发现了,在晃动的人影中,不知何时出现的W-L521。

在蒙面劫匪终于镇静下来组织反击时,后来者已经甩掉了打空子弹的冲锋枪,拔出手枪和匕首,三两人一组冲了过来。

老大的副手躲在前台柜台旁:“别慌,他们也就五六个人,咱们人多,根本用不怕他们!”

“所以才要先擒王啊。”

什么时候……副手同学瞪圆了眼,瘫软了身子。

快递小哥抛玩着刚割裂了副手咽喉的匕首,冲被绑架人员露出了一口白牙:“各位上午好,欢迎光临地狱——”

“魂淡!”黄蒿咬牙切齿地怒吼出声。

 

10、时间为证

卫岚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围在他身边聚精会神听故事的小孩不满地嚷嚷起来。

黑发男子微笑:“不行。今天的故事已经超时了,再不抓紧下节课要迟到喽~”

孩子们恍然大悟,轰得一声冲向下一个教室。

在教室门口,站着一另个黑发男子。等孩子们散去后,他信步走进教室:“又在对孩子们讲你当年的光辉事迹啦?”

卫岚扭头看了来人一眼,转身迎上去:“我的光辉事迹,不也是你的光辉事迹?你说是吧,文科长?”

文韩青摸摸下巴:“说实话,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忍不住骂人的。”明明是安全部的防卫部门,却装成另一拨劫匪来吓唬人。

这是个性格恶劣的“快递小哥”呢。

你更让我惊讶好不好,卫岚看着文韩青想:劫匪老大信誓旦旦说,我和小哥不安好心。而当我出现时,你看我的目光里却没有丝毫的不信任……

“想什么呢,”文韩青低头:“这么出神。”

“想某个用花盆种土豆的笨蛋。”卫岚斜他一眼。

“小满那个大嘴巴。”文韩青撇嘴:“该告诉我了吧,当年的秘密。竟然让你这个珍贵的人工智能隐名埋姓地躲到扫黄科来……”

“我也有个想知道的秘密,” W-L521——卫岚直视他的眼睛:“是什么原因让你在一开始的时候对我的态度如此之差,明明你是个丝毫没有种族歧视的家伙。”

呃,难道要说,其实是我在生我自己的气,生气自己竟然轻易喜欢上这个明明很腹黑,却喜欢装纯洁的小家伙?文韩青在心里抓狂:受虐狂?正太控?我的形象!!

“还有那天踹我的那一脚。”卫岚笑眯了眼,一边揣测这张冰山脸在又心里咆哮什么。

谁知道那句话是用程序推演出来的!‘单单不想听你说出这么无情的话’,这句话不管多少年之后,都能成功的让我产生自虐倾向。文韩青的嘴角抖了抖。

卫岚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让这两个秘密一起消失吧,以时间为证。”

文韩青看着他,同样勾起了唇角:“恩,以时间为证。”

阳光下,相恋的人影,依偎的心脏,交握的十指。

海枯石烂,是轮回的证明;白头偕老,是岁月的证明;爱你,由我们一起证明。

——

2104年,首次网络安全革命由华夏联盟和美洲协和党联合发起,以铲除黑客的名义围剿所有来源不明的人工智能。

为营救被捕的同胞,人工智能组成了电火花军团,以超越人类近二百年的科技企图碾压一切障碍。

而真相,被华夏和美洲政府封锁。人民只知道表像,不知真相,实是当时人民的悲哀。

自此,人工智能彻底脱离人类控制,称自己为——慧能。

——选自《通历实纪》天历册63卷。

THE END

最近被《底特律:变人》刷屏,然后因为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翻文档翻出来的旧文。

【BS】草莓棘结螺

  1.

  咸咸的海风穿过洁白的窗帘,发出一声轻响。

  一碟艳红的草莓被遗忘在靠窗的大理石茶几上,用它特有的香甜气息,给海风染上一层不一样的香气。

  一缕阳光跟着风一起闯进屋里,投身于在贝壳的内侧,折射出一片耀眼的珠光。

  握着贝壳的人偏头躲过了那片绚丽。

  这枚饱经岁月的贝壳可不是一件单纯的艺术品,它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成了一把锋锐的利器。

  苍白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闪着寒光的刀口,仿佛丝毫都不担心脆弱的皮肤是否会因此受伤,只专注于大床上的那个人。

  克拉克的T恤被整个推了上去,被揉成一团紧身T恤在克拉克的上臂绷成了一道束缚,使克拉克的肌肉拉伸成了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床单上,原本属于克拉克的裤子以碎片的形式四处散落,而凶手,正是握着贝壳刀的布鲁斯。

  冰冷的指尖贴上了暴露在空气中的温热,仿佛没有生命的低温激得克拉克滴溜溜地打了一个寒战,倒抽了一口凉气。

  “安静,”布鲁斯轻飘飘地贴到了克拉克的耳边,“杰森还在隔壁睡觉,青少年的睡眠可是影响身高的重要因素。”

  克拉克瞥了一眼窗外,明明刚刚还是艳阳高照,转眼就变成了漆黑的子夜。

  是的,好吧,为了未成年的杰森。

  这么想着的克拉克,在刀锋贴到腿上仅剩的那么一点点布料的时候,捏紧了绞着床单的手指。

  “别这么紧张,”布鲁斯把手按在了克拉克攥得发白的手指上,“小心伤到自己。”

  再被阴影彻底淹没之时,克拉克还在想那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采访。

  “蝙蝠侠先生,听说你知道韦恩之死的真相,是真吗?”

  奔波了一天的小记者终于在小巷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阴影,抓住机会急切地递上自己的问题。

  几乎要融入黑暗的阴影一顿,许久之后才传来一声不确定的疑问:“克拉克?”

  不是蝙蝠侠,而是布鲁斯。

  克拉克沿着排水管爬上了二层,蹑手蹑脚的,仿佛正在靠近一只受伤的猛禽:“是的,是我。是你吗,布鲁斯。”

  “是我,”随着克拉克的靠近,蝙蝠侠上前两步,走进阴影外的月光中,摘下面罩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曾经是的。”

  月光下,原本应该相握的手扑了一个空。

  克拉克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布鲁斯的斗篷垂了下来,遮住了一切。

  “你是谁?!”远处传来了一声呵斥。

  背负弯月的哥谭女神的剑尖上,跳下来一个小小的人影。

  “罗宾,NO!”蝙蝠侠及时制止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绿鳞小短裤在半空转了一圈,落在蝙蝠侠身边,一双翠绿的眼眸锐剑一般刺向克拉克。

  是杰森!克拉克惊得倒退一步。

  “就像是个笑话,是吗?”蝙蝠侠微微低下头。

  一句话把克拉克从沉思中惊醒:“并没有这么想!”

  “够了!”杰森打断了克拉克准备说的话,“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蝙蝠侠掏出了绳枪,发射之前回头看了克拉克一眼:“去蝙蝠洞,等我抓住贝恩之后我们可以慢慢谈。”

  望着蝙蝠侠和罗宾远去的身影,克拉克摸着下巴沉思了两秒,一跃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   ——

  挺郁闷的,开始写得时候才发现有点跟官方撞梗了,愁人

【BS】夜光

当蝙蝠洞中最大的那只蝙蝠飞离洞口后,整个蝙蝠洞都安静了下来。
阿福准备在这个短暂的宁静中,打理一下蝙蝠洞。
当他打扫到蝙蝠洞中最大的那台计算机的时候,他发现了一盏被点亮的台灯。
米黄色的小家伙站在一块整洁的红黑方帕上,静静地照着桌上一本零乱敞开的书上。
阿福把被疾风敲打过的书籍托了起来,准备给它换一种不容易从桌子上掉下去的姿势。
就在这时,一张信纸从书页间飘落到了地上。
阿福弯腰把它捡了起来,对着上面的内容轻轻地挑起了一遍的眉毛。
——   ——
夜晚是最好的占星师,
他知晓所有花儿开放的时刻。

日坠于山,圆月从深渊升起,
穷尽颜色,却独缺一个恰当的形容词。
罪恶和恐惧化为愤怒的赤光,
照耀着哥谭,照亮了我。

带刺的荆棘缠住我悬空的脚腕,
使我扎根于黑色的沃土。
即便稻草人*能够颠倒是非,
却不足矣动摇由你赋予的坚强。

你是我丈量时间的长度,
我的花朵只会为你绽放。
——   ——
[注]哥谭反派,也是一株拟南芥突变体的名字。

蝙超贺年DAY51.愚人节快乐!

克拉克抱着纸袋和花束推开房门,一束火红的玫瑰已经斜立于立柜上方的花瓶里,娇艳欲滴的挂着露珠,犹自散发着芬芳。

抬头一看,布鲁斯端着半杯红酒,一身黑丝浴衣依在墙上:“上班辛苦了,克拉克。”

克拉克望着脚下由玫瑰花瓣铺成的“红毯”,错愕之余,悄悄红了脸:“你这是做什么 布鲁斯。”今天又不是什么纪念日,搞这么隆重。

布鲁斯笑眯眯地凑过来,带着酒香味附在克拉克耳边:“去洗澡吧,宝贝。”

克拉克带着粉红色的氤氲推开浴室门,看了面前的景象,就明白布鲁斯在打什么主意了。

当克拉克换好了那件,在背后开了深V的蓝色紧身衣,迈着小红靴踩上卧室的地毯时,布鲁斯已经换了一件腰配金饰的黑色紧身衣,陷在床头的枕头里,对着克拉克腰上的以纱充裙的蓝色吹了一声口哨。

克拉克不自在地理了理轻纱,靠进了霸占了所有枕头的人的怀里:“说说你的故事吧。”

咸猪手在诱人的背部线条上方馋涎了一会儿,最终是老老实实地圈在怀里人的腰间,娓娓道来。

关于冰场,关于双人花滑,关于黑与红的纠葛和羁绊。

故事里的故事已经终了,画外人还在长吁短叹的感慨。

布鲁斯终于还是对诱人的背肌下了手,然而没能流连多久,温软飘飘然飞走了。

“你想看花滑表演吗?”克拉克悬在空中,按照印象中的花滑动作飘动了两下,看上去有模有样的。

不,我想撕衣服玩儿。布鲁斯在克拉克身上转了三圈:就你身上这件。

一抬眼,就看见克拉克在期待的看着他。

于是,两人在缠绵的情歌中跳了一整夜的舞。

蝙超贺年DAY.27 冰上芭蕾

无能力AU,花滑布鲁斯/花滑克拉克
——   ——
我自父亲手中接管这家滑冰场,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
科尔滑冰场建在城郊边界,交通还算便利。当初建的时候就是按照花样滑冰比赛场地的标准来建的,不管是冰面质量还是照明、音响之类的,都是相当不错的。
优秀的硬件设施更容易引来优秀的教练员,优秀的教练员则能够引来更多的学员。如此良性循环下,科尔滑冰场不仅生意越来越好,名气也打出去了。
布鲁斯和克拉克就是在那之后应聘而来的。
应聘的时候布鲁斯和克拉克,按照事先的要求分别准备了短节目,水平堪称职业水准。
布鲁斯的跳跃中规中矩,尤其擅长步法。当他在冰场中随着音乐起舞时,犹如一场华丽的华尔兹独舞,诺大的冰场上,只有他才是最耀眼的那颗星星。如果他看向你了,那更是一场灾难,那种心动的感觉,无论男女谁也逃不掉。
布鲁斯对音乐的理解和感染力,让人叹为观止。在场下明明只是个挺严肃的人,怎么上了冰场就变成了开屏的花孔雀?就他在场上的表现,说他是花花公子我都信!
克拉克和布鲁斯正相反,步法平常,在跳跃上的表现十分惊艳。
布鲁斯的短节目配乐,节选自《River Flows in You》,被布鲁斯用一场缠绵的柔情完美演绎。而克拉克的配乐,居然节选自《Higher》。
《Higher》的电音一响起来,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两分钟的前一分钟,克拉克完成了除了跳跃以外的所有规定动作,跳跃方面只做了一个外勾四周跳接蹲踞旋转。
当乐曲曲调渐渐走高时,即将进入高chao时我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
花滑比赛中,跳跃安排在节目的后半段会有系数加分,而克拉克把所有跳跃的规定动作都留到了最后,只要他的跳跃全部成功没有失误,那他的分值将会相当的可观!
克拉克开始加速,就速度来看,应该是联合跳跃。
来了!
后内结环三周跳接外勾两周半跳接后内点冰三周半!
跳跃姿势没问题,落冰干净利落!
最后的落冰后的燕式平衡,克拉克如同一只飘落冰湖的白天鹅,在晶莹的冰晶中扑扇着翅膀,轻盈地飞远了。
所有围观者都向这个年轻人献上了自己的掌声和尖叫,克拉克则继续他自己没有完成的规定跳跃。
重力仿佛在他身上失去了效果,冰刀为他插上了一双无形的翅膀,供他在冰场上,自由的飞。
我忍不住想起了另一首《Higher》:
 
And gravity's letting go of me tonight
(今夜重力不再将我束缚)
You came out of nowhere
(你,从虚空中走出)
 
结束了短节目的克拉克红着脸在掌声中离开冰场,和布鲁斯一起注视着我。
如此宝贝,岂有不收入囊中的道理。
入职后,克拉克担任单人滑教练,布鲁斯则担任冰舞的教练。
两人的教学水平可圈可点,深受学员爱戴,同时也深受其他教练的嫉妒。
尤其是在布鲁斯和克拉克开始担任双人滑教练的时候,其他教练对他们的敌意达到了最高峰。
说到底都是利益闹得,克拉克教女孩从没骚扰过她们,布鲁斯教男孩也没动手过。
再往后,居然传出了布鲁斯和克拉克是同姓恋的传闻!
要不是因为冬运会即将开始,冰场忙得不可开交,我一定要把散播谣言的人抓出来好好收拾一顿。
我忙,教练员们更忙。
据我观察,布鲁斯和克拉克已经很长时间没机会一起上下班了,估计私底下也没时间好好聚聚。下午散场的的冰场大门,忽然少了两个勾肩搭背的影子,看上去真是格外的不协调。
再忙的日子也有熬过去的时候,繁忙之后的放松总是格外地轻快。
今天是双人花滑的自由滑比赛日,昨天冬奥会开始双人滑短节目的时候,人就明显少了很多,今天的赛程是双人自由滑,估计冰场更没有什么人。
不知是不幸还是万幸,今天的冰场总线缆被大雪压断了,电力部门正在抢修,我一个人守在闭馆的冰场里分外无聊。
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想趁着没人偷偷去冰场滑两圈。
没等我走到换冰鞋的器材室,就听见A冰场有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
是谁?我好奇地推开场地大门。
冰场上,布鲁斯一身黑色表演服,正在冰场上做热身。
布鲁斯差不多是从头黑到脚,衣料漆黑,在微光的映射下显出低调奢华的暗纹,腰间装饰着明亮的黄色花纹,花纹沿着腰线展开,勾勒出劲练的腰线。肩后有镶了黄边的黑纱,随着布鲁斯的滑行卷起阵阵波浪。
这套表演服我从来没见布鲁斯穿过,结合布鲁斯在冰场中一圈圈的兜着圈子,无心练习的模样,我不由得对他双人滑的女伴有了几分期待。
一声门响,布鲁斯和悄悄在场边落座的我一起望向来人。
最先入眼的是一双火红的滑冰鞋,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绝对规则之外的红色。
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裹进了肤色的衣料里,蓝色的花纹攀沿而上,波浪一般磨平了每一分过于锋利的棱角。蓝色的花纹与上衣连为一体,一路向上,直到锁骨位置才停住。
背后的衣服开了一道深V,掠过肩胛骨上方,在腰窝处止住脚步。高耸的肩胛骨犹如一双被束缚的翅膀,在衣料之下展翅欲飞。又像破茧而出的蝴蝶,带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和一种让人恨不得帮他脱茧而出的魔力。
腰间的银色花纹与布鲁斯的相得益彰,一抹红纱在腰间打了一个结,冷风的吹拂下,与布鲁斯身上的黑纱翻出如出一辙的波浪。
来人竟然是克拉克。
布鲁斯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克拉克看上去也是第一次穿这套衣服,有些害羞地揪着四处乱飘的红纱,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经过布鲁斯一番劝说后,才肯滑上冰场。
至于我,当然是找个视野好的位子老老实实缩着,省得一会儿被发现,在打扰了两个人的雅兴。
我很好奇,整个冰场最好的双人花滑的女子教练和最好的双人花滑的男子教练,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两人在场中站定,随着钢琴声的响起,冰刀启动了。
钢琴琴键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内跳跃,是肖邦的Op.15-3《g小调夜曲》的改编曲。
布鲁斯和克拉克携手滑过冰场,加速之后开始各自的跳跃,两次跳跃,两次落地,无论是起跳还是落地,两人间的配合非常完美,要不是生怕打扰他们,我都要忍不住起立鼓掌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克拉克的目光对上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也没有脑回路去思考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之类的事情——我被我的发现给震住了。
我看见,克拉克在飞溅的的冰屑中,扭头看向布鲁斯的目光,原来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在光下闪闪发光,望向布鲁斯的目光中充满了依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之前的一切合上了所必需的齿轮之后,终于得以运转。
关于传闻、关于布鲁斯和克拉克的亲近、关于两人为何会选择成为双人花滑的教练。
一切终于真相大白。
想明白这些的我,再度望向冰场时难免有些遗憾:多么华丽的舞蹈和姿态,却不能展现给全世界……
再看的时候,我总是会忍不住去关注一些其他的东西。
关于布鲁斯,关于克拉克。
克拉克在旋转和抛跳中犹如一枚璀璨发亮的钻石,闪闪发光夺人眼球。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在乎,在你发现之时,你的视线早已背叛你的控制,紧紧黏贴在克拉克的身上。
布鲁斯以优美的步法将一切连接了起来,仿佛从他手中甩出去的不是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而是一片轻如鸿雁的羽毛。他的眼睛时时凝视着克拉克,里面的爱意粘稠的像甜腻的枫糖浆,厚重又缠绵。
捻转托举下,克拉克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在空中尽情的展现他的美。二人在冰上共舞,转过圆舞,越过华尔兹,跨过半个冰场又重新在冰场中央牵手。两人紧贴在一起联合旋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共同构建一幅光彩夺目的流光画。
随着渐渐走低的钢琴声,二人在冰场中央,静静凝固成一座塑像。
天光从顶棚投下,在他们的身体边缘晕染了一层金色。布鲁斯凝视着克拉克,克拉克也凝视着他。
两双蓝眼睛里面只有彼此。
只对对方开启的心灵之窗,很狭隘,因为只容得下彼此的存在;很宽广,因为它定能将彼此完全容纳。
钢琴已经远去,音乐退去的冰场中,只剩下布鲁斯和克拉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克拉克从半跪状态站了起来,布鲁斯贴近一步,一手环上克拉克的腰肢。
被光线晕染了一层灿金的睫毛,轻轻地合上了羽翼,心甘情愿的,被覆盖而来的阴影吞噬。阴影的主人凑得更近了,手指埋入卷曲的发丝中,加深了这个吻。
我站在A冰场的门外,轻轻地合上了大门。
愿上帝祝福这双璧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   ——
 
德国的双人花滑长节目差点儿刚把我弄哭,于是有了此文。
等写完了我才发现,全篇居然一句对话都没有。
一切全在不言中喽

【BS】飞不动的鸟

堪萨斯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克拉克被玛莎的电话叫回农场,和玛莎一起拯救被积雪压垮的谷仓。
从大都会赶回来的时候,还有纷纷的雪粉在跟着寒风一起打转。
拯救了谷仓和自家存粮的大都会英雄,从覆满积雪的农田起飞时,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终于止住了。
从天空俯窥,这番宁静安详的雪景美不胜收,克拉克不禁放慢了飞行的速度。
他甚至停在半空,看着林间叽叽喳喳的山雀和五子雀聚在一起,在盖了雪的枝干上跳跃,忙忙碌碌地寻找吃食。一只被扰了清净的长耳鸮,蹲在高处向它们抗议。
有这美景作伴,“不赶紧赶回公司会被佩里扣奖金”的乌云烟消云散。
当克拉克悄悄落在小巷里,准备赶回星球日报的时候,还有心情整理领带。
结果一低头,就发现沿街的长椅上,落了一只忙着啄食面包屑的麻雀。克拉克和麻雀的距离太近了,他要把这个在冬天好不容易找到食物的小家伙吓跑了。
没等克拉克沮丧,长椅上不起眼的小生命抬起头来打量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啄自己的。
似乎那个离它不到一臂远的大家伙是栋毫无危险的雕塑,不会抢它的面包屑,也不会想吃自己身上的肉。
克拉克钉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用直接的目光惊扰它。
钉在那里的时间并不难熬,不敢动的克拉克似乎被整个世界的善意团团围住,蒸得全身又暖又软。
很难想象这种娇小的小家伙,是怎么让人这么复杂的东西。反正直到超人飘到了正在夜巡的蝙蝠侠身后,这些美丽的气氛萦绕着还没有散尽。
很奇怪,一直很警觉的蝙蝠侠并没有对超人的到来回以眼刀,圆锯齿静静地盖在滴水兽上,静静地垂落成阴暗的阴影。
超人越过蝙蝠侠,望向他看向的方向。
夜翼在后空翻,红头罩在甩枪;蒂姆在丢飞镖,达米安在耍双刀。
被铅板模糊的小巷尽头传来女子的娇喝,神谕的声音在电波中吵吵嚷嚷。
克拉克想起了白天在树林里看到的那幕,忽然很想笑。
超人从后面揽住蝙蝠侠:“一场黑帮火拼而已,孩子们可以搞定的。”
布鲁斯看上去不是很开心,还是早早地把蝙蝠车开回了家。
等克拉克走进主卧,布鲁斯已经在床上团成了一个球,看上去打算休息了。直到克拉克在床边站定,被子团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因为天气冷了,所以所有的鸟都会变得懒得动弹?
被子团得再结实,也逃脱不了被克拉克拉出来遛鸟的结局。
布鲁斯因为克拉克的遛鸟技术大为火光,谁家遛鸟使了劲的拼命晃,一点锻炼效果都起不到,还把鸟累得够呛。
布鲁斯不认为自己教得不好,反而觉得作为学生的克拉克需要认真严厉的惩罚。
第二天,被惩罚的人儿神清气爽的去报社上班了,惩罚人的那个睡到下午才起来。
也不知道布鲁斯会不会去报社。

——打卡下车处——
开头想写一个美美暖暖的故事,吃了晚饭再动笔的时候就拉不住了。
望能博君一笑

【BS】克拉克和布鲁斯

一篇迟得不能再迟的圣诞贺礼

很怂的把圣诞改成了元旦,就当提前的元旦快乐^v^

——  ——

我住在DC的一家乐馆里,店名很有意思就叫DC。

我是店里的一把卡祖笛,一把产自德国的Clarke。

不过你要是想到DC找我玩儿可别找Clarke,店里叫Clarke的卡祖笛没有几十也有上百了,我的朋友都叫我Clark。

谁还记得我的大名是KaI-EI。

我可不是来给自家乐馆打广告的,我只是……

呃,好吧。我就是给自家乐馆打广告的,因为我觉得要是再不努力,老爹的元旦狂欢要开不起来。

进了DC的门,第一个要介绍的就是我们的王后——戴安娜。

她来自遥远的异国他乡,一个名叫“琴岛”的地方。

据戴安娜说那里红瓦绿树、碧海蓝天,精致又严谨的德式建筑与本土文化相映成趣。就在戴安娜出生的那条街上,涌现了多名著名的小提琴艺术家。

琴岛之名便由此而来。

戴安娜几乎见证了这一切,毕竟她是一把历史悠久的小提琴。

按理说这样的一把小提琴应该是骄傲活泼的,可戴安娜不是,她的眉间总是挑着一抹沉重的忧愁。

我没忍住问了她为什么。

“看看这个,”她指着她金色的琴弦,我一直以为那些金色是沙滩的:“这是天空的颜色,一片我永远无法到达的天空。”

我听不太懂,布鲁斯说我话太多。看在戴安娜真的很伤心的份上,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下一个乐器是店里数一数二的贵族——水琴·亚瑟。

他看起来就是在一个金属圆盘上焊了一圈钢条,巴里一直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那么贵,哈尔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玩具。

因为亚瑟的稀有性,喜欢和不喜欢他的人呈现两个极端。

不喜欢他的人觉得他丑的要命(哈尔举手),而且非常不起眼。

喜欢他的人觉得他是精致的,不管是外形还是声音都非常的致命。

大概只有致命这点得到了除了我之外所有人的认同,人们还拿亚瑟的同类给恐怖电影配乐。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亚瑟听起来就像大海里的鲸歌吗?

好吧好吧,我这就介绍你,巴里。

DC是个乐馆,它面积却一点都不小,除了乐器们的房间,它还有个舞台。

没有多少人上去表演就是了。

架子鼓——巴里就是舞台上的常驻成员,他经常和贝斯——维克多(钢骨)吵架,好像是关于谁的速度更快。

巴里、哈尔和维克多是舞台上最好的搭档,私底下却永远在吵架,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得那么多的话题。

其他都好说,但是速度?当然是巴里最快了,他是负责节奏的,没有任何音符可以快过节奏。这不是一件需要实践的才能得到结果的事情,而是一种类似真理的存在。

呃,好像有些深奥,总得来说巴里绝对是最快的,比他最快的只能是他自己。你们懂我的意思,对吧?

哈尔是音乐合成器,因为他跟电子琴差不多,总是有学钢琴的跑过来外借,这就造成了哈尔总是不在店里,比如现在,他刚刚又被借出去了。

“我要去拯救小公主们的钱包。”哈尔这样调侃自己。

因为哈尔不在的关系,就不多说他了。

我现在要说一个DC乐馆的传奇乐器——布鲁斯。

布鲁斯(Bruce)是蓝调口琴(Blues Harp),作为乐馆里唯一一个拥有单独简介的乐器,简直帅呆了!

布鲁斯刚来的时候阴沉沉的,但是很喜欢给年轻的乐器讲故事。

布鲁斯说起跟随战士上过战场的那些日子,描述那些曾在寂静的夜里吹响一湾思乡的愁思。

“我要是将军,一定揍死敢在战场上吹口琴的士兵,这会暴露我军的防御阵地。”哈尔曾经这样反驳讲故事的布鲁斯。

我想,哈尔会这么做是在嫉妒布鲁斯,嫉妒他抢走了巴里全部的注意力。

我为哈尔的莽撞担心,也为布鲁斯的过去忧伤。

布鲁斯出乎意料的平静,他只是淡淡解释了一句:“音乐是文明和教养,不是武器和工具。”

意识到错误的哈尔抓了抓自己的琴键,没再说什么。

只是布鲁斯开始不再提起那些过去了。

这可不是个好事。

从战场归来的布鲁斯虽经历的时间不如戴安娜那般悠长,可经历的环境却是十分的糟糕。战场伤害了他的簧片,斑驳了他的盖板,腐蚀了他的琴格。

这让他看上去不能再经历演奏了,自在乐馆落户,他就一直待在属于他的展览柜里。不怎么与人交流,寂静得犹如一件真正意义上展览品。

好不容易,巴里跟他搭上话了,又叫哈尔给搅黄了。

想到这儿更想收拾哈尔一顿了怎么办?

大概是我当时看哈尔的眼神不大对,哈尔扭身挡在了自家架子鼓前面:“想搞好邻里关系就自己上,别把我家巴里拖进去。”

“其实我……”挺喜欢听布鲁斯讲故事的。巴里扶着哈尔的琴谱架,觉得他有些太激动了。

“快去照顾你的鸡仔去吧,鸡妈妈!”

我能邀请布鲁斯一起把哈尔揍一顿吗?

我决定去拜访布鲁斯,不是真的要邀请他一起揍哈尔,好乐器是不会和乐器打架的,我和布鲁斯只是需要谈谈。

那天晚上月明星稀,月光在布鲁斯身后拉出了长长的影子,看起来有些恐怖,又有些寂寞。

“嗨,布鲁斯。”我敲了敲展示柜的玻璃门,长长的影子动了动,玻璃门便自己打开了。

这不是什么恐怖故事,敞开的玻璃门边站着一个管家模样的兵人,正在向我表示欢迎:“晚上好,克拉克少爷。”

“晚上好,阿福。”

布鲁斯从台子上跳了下来:“你来我的展示柜做什么?”

“我来替哈尔道歉,他……”

“没关系,我原谅他了。”

“……”

“……”

话题被截断之后,一切都尴尬了起来,布鲁斯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布鲁斯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观察布鲁斯,在无话可聊的沉默中,我开始打量这位战场归来的勇士。

因为距离的关系,我注意到了一个浅浅的,却没有被各种划痕掩盖的——

“那个是弹痕吗?”

布鲁斯低头看了眼,承认:“是的。”

“来自战场?”

“来自小巷。”

我……好像开启了另一个不是很愉快的话题……

我听过人们是怎么议论布鲁斯的。

跟着男主人上了战场,男主人死了;跟着女主人出门逛街,女主人死了。

谈起这些的时候,人们在讨论杜会治安,在讨论倒在珍珠中的女主人多么可怜,在讨论布鲁斯是带来不幸的诅咒之物。

布鲁斯只是一把口琴啊,他又不是巫师、或者是什么传说中的生物。

我在布鲁斯的注视下逃跑了,就好像被吓跑了一样。

到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我都觉得丢脸。

幸好,选择不放弃的不是只有我一个乐器。

在所有乐器的不懈努力下,布鲁斯终于彻底加入了DC的大家族。

他很少一个人沉默了。

他重新开始给巴里讲故事,和戴安娜讨论人生。当哈尔再和他作对的时候,布鲁斯会毫不留情地回击,虽然有的时候只会招致哈尔更兴奋得和他作对,但布鲁斯总有办法让哈尔闭嘴。

布鲁斯甚至和摇滚小组一起合作过!

合作当然是愉快的。中途哈尔把自己变成了布鲁斯的声音,和布鲁斯一起合奏了原本是布鲁斯独奏的部分,你没看见当时布鲁斯的表情,简直就是那场演出最精彩的部分!

现在,我们将在元旦节晚上举办一场元旦狂欢,诚邀所有人的加入。放下所有需要端着驾着的,尽情释放自我!

DC会因为你的激情而精彩!

——尾声——

门上的风铃一声脆响,两个男子相携走进了DC乐馆。

他们因为戴安娜的美丽而惊叹,因为亚瑟的神秘而惊讶。他们站在舞台边亲密地说笑着,甚至怂恿其中一个上台高歌一曲。

他们最终停在了我和布鲁斯面前。

“天哪,布鲁斯,他们也叫克拉克和布鲁斯!那个口琴上面甚至有个弹痕,那个小兵人看上去真像阿尔弗雷德!”

该惊讶的是我好吗,居然有人和乐器同名,还有更巧的事吗!

展示柜里,我的布鲁斯白了我一眼。

 

“不管世界多么大,克拉克和布鲁斯总是要在一起的。”


“你闻起来很香。”
来源《美女与野兽》
台词的剧情是:冰冻城堡的魔法被解除,茶壶抱着变回人的儿子喜极而泣的时候,说得一句台词。
没看过英文原著,不知道原来有没有这句话,也许这个可以解释露易丝为什么会对重生归来的大超说这句话。
如果英文原著里有这句话,那么“你闻起来很香”就是和bvs“跺三次脚回堪萨斯”对应了。
不过超英的故事确实和童话一样,非常适合作为儿童读物。